【昔漣:真是讓人開心不起來啊。】
【加拉赫:沒錯,就是這樣。那個老頭兒名義上還是匹諾康尼之父,在外界眼裡他被捧上了神壇,但實質卻是明捧暗貶,成為了“無害的神像”,早就在家族內部被釘上了恥辱柱。】
【知更鳥:怎麼會是這樣,好殘忍……】
知更鳥素手捂住嘴巴,失聲驚呼。
她自從出道以來,一直致力於繼承前輩精神,所以對像從前的阿斯德納那樣遭遇戰亂、貧窮的城市多有關照,甚至為此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疤痕,成為了她身上一道不完美的象徵。
以匹諾康尼的技術令其恢復地完整如此十分容易,但她從未那樣想過,甚至在大病初癒後還有點欣喜。前輩們以傷痕為勳章的那種榮譽感,她體會到了!
但如今……
她身處的一方,竟然與一直以來崇敬的一方截然相反?
這是什麼樣的諷刺詩啊?!
【青雀:我怎麼這麼倒黴啊!這,這算是自投羅網嗎?】
【符玄:沒關係,接著去吧。本座料定你這趟有驚無險,極順無咎。】
【青雀:太卜大人……你確定不是你在太卜司有別的小雀子了,所以要處理掉我?】
【花火:嘖嘖嘖,太卜司的天黑了!】
【爻光: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按理來說,他們是一同反抗公司的密切戰友,斷不該流落到如此恩斷義絕的地步才對?】
光幕中,加拉赫言簡意賅地道:“故事要從很久以前說起,【鐘錶匠】一行解放了邊陲監獄後,對如何從無到有建設匹諾康尼一籌莫展,內憂外患也沒完沒了。這時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
“這顆星核本是戰爭年代落在阿斯德納的,當時在無名客的呼籲下,人們打消了沾染這種力量的念頭。但一直有別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動。”
他望向那三座石碑中的一座:“一切的轉折點發生在鐵爾南犧牲後。兩位無名客同伴先後離世,令【鐘錶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線。而這次遠行,讓他的對手抓住了機會。”
“等到蒙托爾星系的家族代表響應【鐘錶匠】的號召前來時,星核早已被人啟用,滲入了原始的聯覺夢境中。”
【三月七:這樣聽起來,家族好像是無辜的啊?】
【丹恆:聽下去,三月。】
姬子眉頭微挑,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我猜,家族恰好掌握著封印星核的知識?”
“何止。”加拉赫輕蔑地道:“他們對星核的瞭解比常人更甚,迅速幫米哈伊爾平息了內亂,又以【同諧】的名義加入到匹諾康尼的建設中。”
“那是被稱作【逐夢時代】的三紀,被矇在鼓裡的【鐘錶匠】向全宇宙發出了邀請,掀起了名為夢想之地的熱潮。”
話說到這一步,任誰都能品出其中的貓膩了。
【三月七:這……剛剛晃我一下是吧?這不就是家族自導自演的嗎?先勾結壞人,讓他們啟動星核,然後自己再出來假裝好人。我都能看得出來!】
【星:三月,別這樣。】
【景元:九成機率,乃是一場裡應外合的騙局。家族玩起這種手段來,倒是和幻朧不遑多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