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廉價版”能交得起電費已經很不錯了。】
銀狼沉聲提醒:“先別亂動,會疼的厲害。”
流螢聲音低緩嬌弱:“手術,結束了麼?”
銀狼遺憾地道:“是啊,和預期一樣,你沒法恢復【做夢】的機能。”
但是……僅以任務的需求來說,她又成功了。
銀狼心疼她的付出,但也不得不把醜話說盡:“就算付出了這麼多代價,機會也只有一次。”
流螢氣若游絲,但卻心滿意足:“沒關係。一次……就足夠了。”
【星:這聲音……我的心要碎了。螢寶,你太堅強了。】
【三月七:想不到,和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的流螢小姐那麼可靠,但在夢外已經這麼……】
【青雀:這也是失熵症造成的?這怪病究竟怎麼回事?按理來說,不是日有所思,也有所夢嗎?】
【銀狼:誰知道格拉默共和國到底怎麼開發出的這套技術,難纏地要命。】
【星期日:即便身體殘破至此,她也要執意進入夢境嗎?她的確是位無可爭議的強者。】
【景元:這種狀態仍能繼續前進,她的執念之深,倒不愧是能與星期日就七休日辯論之人。】
流螢問道:“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別死就行。”銀狼咬了咬牙,默默安慰自己艾利歐的劇本一向毫無差錯,否則她真怕流螢就這樣在她眼前永遠閉上雙眸。
“喘口氣。等除錯結束,我就讓你正式【入夢】。”
流螢對銀狼的叮囑熟視無睹,眼眸中滿是憧憬,甚至連聲音都多了幾分氣力:“然後,我就能進入那片【夢想之地(匹諾康尼)】。”
銀狼抿了抿嘴:“別抱太大希望,那只是個外號。你的夢想不一定能實現。”
“…我一直在等今天。人們總是這樣形容它:一旦醒來,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所以美夢才那麼珍貴。”
人們在訴說美夢時,總是充滿了留戀,那種神情流螢一直都記得,但她對此,卻只有羨慕,難以共情。
銀狼也同樣無感:“聽起來只是自我安慰。”
“或許吧。但是……”流螢的眼中有揮之不去的光:“當再次邂逅的那天到來,我想……我會假裝我們素未謀面,再重新認識你一次,讓一切都從頭開始。”
“我和她有約定。重逢就在眼前。我沒有理由不盡力而為。”
她的嗓音中的期待與幸福感人皆可知,甚至連生命的桎梏也為她所無視。
【三月七:她說得人不會就是……】
【昔漣:哦~~】
“哦~~”
昔漣似笑非笑,三月七眉眼微驚,丹恆點點頭,瓦爾特和姬子則帶著淺淺的笑意,五人意味深長地轉動脖子,將目光定格在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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