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竟然,連這傢伙都來了?】
慎重,在飛霄的眼中一閃而逝。帝弓七天將中,除了元帥外,要論誰是直接戰力第一,她當仁不讓!
但面對焚風,她可以不懼,但卻絕無法說出必勝二字。
“哈。”她眼神陡轉凜利:“惡戰,還真來了。”
【三月七:打不過,這個真得打不過!令使和普通命途行者的差距太大了!】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兒的,納努克真夠冰清玉潔的,欺負人欺負到這個份兒上!】
【花火:你怎麼夸人誇得跟罵街似的?】
星的意識跟隨著白厄的目光,仰視著降臨的人影,她想帶著白厄趕快溜之大吉,但腳步自然不會聽她的使喚。
她內心著急地發慌:“快跑啊傻狍子!納努克還可能看人一眼就走人,絕滅大君是真得不死不休的,他們就是幹這個的!”
但出乎意料的,白厄感受到了那股壓力,那股任誰設身處地都知道勝算渺茫的壓力。
但他沒有退卻,一口剛牙幾乎咬斷,赤金色的眼瞳波光閃閃,恨滿乾坤。
可那又並非剛才那種癲狂的恨意,他並沒有失去理智,他的眼神在質問:
憑什麼,你們憑什麼!!!
……
“啊!”星內心恍然一陣悸動。
這份委屈,這份不甘,是什麼?
……
“呀啊啊!!!”
激烈的歌聲陡然奏響!
——【白夜,烈日燎燃,看孤身,爆發耀斑!】
白厄炮彈一樣射出,攜著整片世界不甘的怒吼,重劍在灰白的世界中大開大合,劈出金黃的光影。
【瓦爾特:以普遍理性而論,這一戰的勝率……著實不大。】
【萬敵:白厄,你做什麼!你把命豁在這裡能換來什麼?!】
【飛霄:沒辦法了!誰都知道打不過要求救,他不是傻子,不那麼做自然有不那麼做的道理。何況,當站在面前的是焚風的時候,那活路,就只能殺出來!】
逃?死!
萬敵如遭雷擊,與緹寶、遐蝶等人面面相覷,忽然領悟了一件事。
他們這些人要是好好的,怎麼可能讓白厄孤軍奮戰?
眼前的情況,只代表一種情況——救世主,已經無世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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