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的包間內。
黃金裔們臉色陰沉地幾乎要滴出水來了。
“我們,都只是程式碼寫出來的生命?”賽飛兒嘴唇顫抖,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但這件事,卻著實令她震顫:“彌天大謊……整個世界,都是一個謊言?!”
“立刻把來古士抓起來!”萬敵厲聲道:“既然是他寫就了這些東西,那他就有改變的能力。不能讓他繼續肆意妄為了!”
阿格萊雅點點頭:“讓海瑟音閣下務必活捉他。”
“來不及了。”海瑟音回到了包間內。她收起劍,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來古士已經不見了蹤影,整個元老院都沒人知道他去哪兒了,或許,他再也不會出現了。”
“可惡!”萬敵憤恨一捶手。
“沒遇見最好。”刻律德菈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噤聲。
她輕輕一嘆:“說起來,他也算是我們的造物主了。把他逼迫到一定程度,後果難以預料。”
“哈~想不到,翁法羅斯最大的對手,一直藏匿在翁法羅斯的心臟裡。”
風堇侷促地雙手合十,眼神震顫。
小伊卡飛到她面前,安慰地蹭了蹭她的頭髮:“嘟嘟。”
風堇勉強一笑:“謝謝你,小伊卡。可是……我們所有人,還有健健康康的大家,生病的大家,痊癒的大家,都只是程式碼的折磨嗎?一切都沒有意義?”
“沒有意義?怎麼可能!”那刻夏申請訪問,那刻夏進入了包間。
【那刻夏:雖然不知道來古士如此大費周章地培養黑潮究竟是為了什麼,但他需要的,絕不可能是一群和人類大相徑庭的程式,至少在思維、行為上都別無二致,才能滿足作為實驗材料的要求。】
【螺絲咕姆:關於這點,各位的確無可挑剔。如果以最簡單的理論來說,智械也不過是將各位的意識,放在一個機械載體裡罷了。】
【來古士:阿那刻薩戈拉斯閣下還是一樣的睿智,作為模擬【智識】的模型,你的智慧的確令人驚喜。】
【那刻夏:我該感到高興嗎?】
【黑塔:我更好奇,你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模擬宇宙資源消耗大到公司派專員來查賬,都沒能達到翁法羅斯的精細度。沒有一點bug的世界,說是神蹟也不為過。我有一種預感,我認識你,能做到這種事的人,必定是一位天才,並被博識尊所瞥見過。
你那張鐵面具下,究竟掩蓋著誰的臉?】
【來古士:嗯……在應當揭曉時,那自見分曉。接下來……希望黃金裔的各位,滿意自己接下來的戲份。】
【賽飛兒:嘖,這副謎語人加上吃定我們了的嘴臉……啊啊啊,真得好想把他的臉刮成迷宮!】
【翡翠:各位,還是想想他如此大費周章地培育黑潮,究竟是為了做什麼更實際一點。所謂“完美的毀滅方程式”,究竟代表著什麼?】
昔漣臉色微沉,稚嫩的面龐對來古士橫眉冷對:“在你眼中,所有犧牲的人,都只是一串渺小的數字嗎?”
【風堇:這位粉色頭髮的女孩又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也是黃金裔嗎?】
【白厄:昔漣,她是我幼時在哀麗秘榭的好友。可是,這不對啊。她明明在逐火之旅開始前,就已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