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回想起那個坐而論道的下午。
一層暗淡的濾鏡下,理性泰坦瑟希斯出現在畫面上。
她的髮絲形同樹木的嫩枝,自然的氣息在她周身盪漾。而在她面前,並不顯得多麼恭順的那刻夏靜待發問。
【青雀:哇趣?壽瘟禍祖……青春版?】
【星:星神還有青春版?那ni,pro,x都在哪兒?】
【那刻夏:她是神悟樹庭的瑟希斯,時常偽裝成凡人的理性泰坦,她種的那棵樹,有搜查翁法羅斯所有歷史的能力。壽瘟禍祖又是誰?很像嗎?】
【景元:略有相似之處,不過實力上……應該小有差距。】
【星:所以說,這位豐饒星神ni版,掌握著翁法羅斯的搜尋引擎?那很有權勢了。】
如果,一切事物都是【智種】與後人記憶共同作用的結果……
瑟希斯緩言發問:“那麼……最初智種,又要在誰人的記憶中生根發芽呢?”
畫面一閃,聚光燈下的來古士重新回到眾人的眼前。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身後的畫作,已經從萬眾朝拜的黑塔,變作了波爾卡·卡卡目。
她的面目仍舊像一團馬賽克版模糊不清,她身著禮服,右手卻持著刀,輕鬆愜意地劃出一道貫穿星空的血色痕跡。
而另一隻手則將紙張拋灑,那是誰的研究成果?不得而知。
但這幅畫面的寓意卻已經十分明顯。
“就像古往今來,無數賢人向眾神的發問——何為【生命的第一因】?”
【波爾卡·卡卡目:這是禁忌知識。光是空想就罷了,但所有敢於在這個方向上,踏出具有實質性一步的人,全都死了。】
【來古士:嗯~~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但很可惜,真理,並不會因為屠刀而消失。殺死製造麻煩的人固然簡單高效,但這只是對“麻煩”的閉目塞聽。與瑟縮著不肯面對危險的鴕鳥相比,除了多了一分暴躁,沒有絲毫區別。而且,非常遺憾地通知你,寂靜領主女士,關於這個課題,它的進展已經超乎你的想象。】
【波爾卡·卡卡目:……】
遙遠的宇宙角落裡,寂靜領主怒火中燒,眼眸中殺意畢露。
她費了巨大的力氣才強壓下怒火:“想不到,竟然有人逃過了我的眼睛如此之久。智識的神,這是我的失誤……”
“可是,他到底是誰,您為什麼要放任他做到如此地步!”
她想不出來古士的真面目,她殺過的人太多。但她確信,博識尊絕不會對此一無所知!
為什麼?
難道,博識尊對全知域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堅持嗎?
星神的不作為,令波爾卡陷入了巨大的懷疑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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