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於【同諧】,他深信惡徒也能被希佩的仁愛感化、好憐憫,行公義,謙卑行走。”
【波提歐:他寶貝的,又讓我想起那個賣掉孩子的可愛傢伙了,那東西到底死沒死?】
【黑塔:看這段話的意思,歌斐木還曾經是一位對同諧的信仰之深,不比知更鳥差的忠誠信徒?那能讓他對同諧的態度,發生了幾乎180度偏轉的原因……】
【來古士:是背叛!再沒有比這更令人絕望,也再沒有更加讓人一往無前,雙眼看不得更多事物的東西了。同諧的陰暗面,徹徹底底地背叛了憐憫與公義。】
【三月七:!!!】
【星:你今天話有點太多了吧?這都說兩句了!】
鑑於來古士,或者乾脆說是贊達爾的“成就”,她,乃至銀河都不太希望看到出現。
尤其更怕他說出什麼從來沒有聽到過的事情來!
這次,他不會也猜中了吧?
而且,這狀況好像有點眼熟?來古士為什麼一定要弄死智識來著?
【花火:現身說法了屬於是。】
流螢聽到歌斐木曾經的樣子,再想想如今的匹諾康尼,她毫不遮掩地道:“他似乎沒能如願。”
歌斐木點點頭:“不錯,惡徒從未醒悟,甚至彼此勾結,妄圖成立一個家系。他們是何等狂妄,為此,竟請一位信使跨越迢迢寰宇,請求【主家】的許可。”
他不無嘲諷地道:“結果,他們只能自取其辱。”
【星:幸好自取其辱了。這種傢伙能過上好日子已經讓我的正義感和球棒都很躍躍欲試了,要是他們還能登堂入室,那家族真得來一次大~清洗了!】
【花火:誒~~小灰毛,凡是都往壞處想,萬一是因為家族裡的惡棍早就夠多了,不允許新家系成立,是前人乘涼,後人砍樹,先上車的人,堵死後邊的路呢?畢竟,多一個家系,可就要多一個競爭對手來分享權利嘍。】
【青雀:還有陰謀論?】
流螢並未覺得事情就這麼結束了,而是憑著見識道:“然後就發生了暴亂?”
【素裳:這麼不要臉嗎?不給就搶?】
【花火:要不怎麼說是惡棍呢?不要臉一點也很正常吧?】
【素裳:呃……】
【波提歐:不錯,他寶貝兒的惡棍收到施捨可不會感恩,只會盯著善者收起的錢包裡,一閃而逝的一疊疊的錢,一邊流口水一邊目露兇光。】
【椒丘:果然啊,人分善惡,不是所有人都該得到善待。引狼入室?膽敢納蛇入腹,必噬其主!】
流螢的話一針見血,歌斐木的聲音落寞了三分,那次膽大妄為的暴亂,絕非小可:“好在他(歌斐木)與橡木家系早已異體同心,僥倖生還——卻再也無法脫離美夢。”
【三月七:什麼意思?歌斐木在現實中的身體,直接被殺掉了?被那些他親手愛過、救過、憐憫過的人?!】
【星:還真被贊達爾說對了。被自己幫助過的人背叛……我了個啾啾的,要是有一天,布洛妮婭、希兒、景元、彥卿、知更鳥、阿格萊雅……她們突然中了什麼邪,趁我不注意一刀捅進我的心窩裡,那我的心疼絕對超過肉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