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群聊:紅黑榜鐫刻英雄史詩》第437章 示死禍源:深魘蝗災(1)

作者:日月掩春秋·2小時前

虛照陵光一閃,鏡片微微發亮:“如果把《即興巡演》延展延展……星神們之間的愛情故事,多有噱頭?再把眼前的秩序和同諧霸總虐戀,巡獵和豐饒宿敵夫妻都加進來的話……”

【爻光:不可,決計不可!】

【星期日:或許,我之前的行動過於寬仁,以致宵小之徒肆意妄為。虛照女士,還有花火,請不要忘記,如今的我,也可歸類於星穹列車的勢力。二相樂園再見時,我與二位……自有一番話說!】

【虛照:額咳咳……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花火:不是,這你也能追過來?】

【桑博:@白厄,兄弟,我可不是挑事的人啊。但你也看見了,星期日可是說了,天無二日。如有必要,他會出手將太陽擊落。這是什麼意思?他是要幹掉你這個終將升起的烈陽啊!】

【賽飛兒:哦~~那對樂園而言,還真是此世必要之痛了。】

【白厄:……我不懂你們的意思。懂也不懂。】

【萬敵:你們什麼意思?嘲諷我?不對,這是個圈套!】

星期日的大志令歌斐木嗟嘆。

他著實未曾想到,這位弟子在他不經意間,早已有了自己的思考,而且,比他更加恢弘。

“也好……”歌斐木長舒口氣,老懷大慰:“孩子,放手而為吧。或許,我也並非選無可選,而是耽於趨利避害,從未知其不可,亦要為之。”

在第四律令改變,他的存在即將完全消解之時,他所耿耿於懷的,並非同諧,甚至也與秩序無關。

而是那條他未敢踏上的道路:“我應當也去做個【鐘錶匠】……”

【花火:噫~~嘖嘖嘖,無名客難道真是銀河魅魔嗎?這種時候了,想的不是什麼宏圖大志,居然是自己的白月光嗎?】

【星:你還敢胡說八道?】

【花火:切~~反正雞翅膀男孩都要殺上門來,我道歉也沒用了。哼哼,那麼,在星期日到來之前,我,就是無敵的!】

【三月七:頭一次有人把破罐破摔說得這麼熱血。不過,歌斐木確實好像有點……】

【米哈伊爾:呵呵呵,如果這樣看他,既是看輕了他,也是看輕了開拓。真正感召到他的不止是我,而是那股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意志。在手染鮮血,邁向秩序前,沒有人比他更希望,眼前能有一條康莊大道,帶著隆隆的聲響駛來。但已經在同諧吃過一次大虧後,他已然沒有勇氣,去賭一條未來並不清晰的路了。】

【姬子:的確。我們行於此路,但同樣知曉“知其不可”的評價並未有錯,我們竭盡一切理性的手段去完成每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而為了開始這段理性的鏈條,是需要一些不講道理,僅為歡笑、公義等等種種美好而不惜拼命的浪漫感性的。】

【星:創造奇蹟的第一步,是無腦相信自己能創造奇蹟!至於具體方案,交給末王就好了。】

【爻光:然也。對運籌之道過於擅長,難免患得患失。譬如遍智天君,以祂的角度,大概只能觀測和依照經驗推導,卻永遠無法理解開拓的本質。】

【歌斐木:不錯。我的前半生鑄就瞭如今的我,我註定無法踏上其路。但蒙神明垂憐,星期日還有機會,而且,他的手上從未沾染血汙。他將前途無量。】

【知更鳥:幸好,流螢女士安然無恙。以她不能做夢的體質,想來一度很危險吧,而那樣的話,星穹列車,還有哥哥也就……】

“我所認定的諧樂,僅有一個音節週而復始,永不失準——”

橡木之夢中,隱夜鶇於坍塌的廢墟中,遙遙凝望著流螢:

“生亦有時。”

她身懷生願,仍可赴死的勇氣,令人豔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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