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楊家堂屋之中靜了有三秒,也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一聲嗤笑,接著便如驚雷一道,眾人轟然大笑。
“這小子莫不是瘋了?我見過吹牛逼不打草稿的,但還沒有見過誰敢把牛皮吹的這麼大。”孟廣圖笑起來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不自量力,這樣的螻蟻我一根手指就可以摁死。“王明遠不屑的說。
下面的楊家弟子同是笑的合不攏嘴。
“這小子太自不量力了,他以為自己是誰,仙人嗎?”
“真是讓人噁心,師姑你快講他趕出去吧。”
“沒錯,我們楊家武館不歡迎這樣說大話的牛皮匠。”
溫興懷得意一笑,隨後頗具威嚴的道:“小子,牛皮你已經吹了,但我要告訴你,今天那位子可不是給你坐的。你坐了,怕是就不好站起來了!”
“哦?”李豐饒有興趣的看向他,“此話怎講?”
李豐相問,溫興懷卻裝作沒聽到,明擺著要給他難堪。
楊紙西緊蹙眉頭,不耐的說道:“李豐,我沒請你來,你還是走吧。這是我們楊家的事,我可以處理。”
她也覺得李豐把話說的有些過了,就算是一代通脈宗師,也沒資格說那樣的大話。她不知道什麼樣的自信能讓李豐說出這般狂妄之語。
李豐心裡無語,他堂堂一個仙人,封天上神,別人求著他辦事他都懶得理。楊紙西倒好,自己好心過來幫她,她卻趕自己走。
他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端起茶品了一口,悠悠說道:“你的家事也是我的家事啊。”
在外人聽來,李豐這句話指的是他和楊紫璐已經成了一家人,但楊紙西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俏臉頓時有些發紅。
說來也奇怪,她本來焦慮的心情在李豐出現的那一刻一掃而空,心中似乎有那麼一種感覺。
不管發生多大的事,哪怕是天塌下來,這個比她小十多歲的小男孩也會給她頂著。
“楊二爺英雄一世,沒想到門風竟然如此不正,一個不三不四的小子竟然就能和楊家的女兒卿卿我我,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八極武館在梧州被楊家武館壓得幾乎難以喘氣,幾乎都快成了八極一脈的笑話,找到機會溫興懷自然要好好笑話一番。
聽到溫興懷把李豐說成不三不四的小子,楊紙西有些不悅,卻不知和如何反駁。難道說和李豐有染的不是楊紫璐是她?那樣恐怕整個楊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楊紫璐皺著瓊鼻,哼然說道:“他可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他以後是我楊紫璐的男朋友。”
噗——
李豐當場忍不住把嘴裡的茶噴了出來,還正好噴了楊紙西的一臉。
楊紙西看著李豐,眼裡都快冒出火來了。
“這個……我幫你擦擦……”李豐真想把楊紫璐一腳踹出去,他什麼時候同意做她男朋友了?
“不用。”
楊紙西不顧形象的把臉上的水一抹,然後在身上擦了擦。
——西東的別有還乎似裡眶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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