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慶登臺之後,臺上臺下的所有人紛紛起身行禮。
中原武館百家,以洛氏武館的名號最為響亮。雖然期間有不少‘洛家客棧’的作用,但這依舊掩蓋不住洛慶的光芒。
他不僅是內氣圓滿的武者,明面上他更是中州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資產達十億。暗地裡他幾乎掌控了中州市所有娛樂場所的股份,當之無愧的中州第一人。
中州是豫南省的省會城市,洛慶的動作不僅有洛家客棧的支援,更有官方的支援。
自古以來明暗對立,有明的地方就會有暗。若是沒有暗,也將不存在明。
無論是楊二爺,還是洛慶,都是在政府的指示下控制當地地下勢力,這也是為了社會的穩定。
作為豫南第一大佬,洛慶的氣場自不用說。登臺之後,就連臺上的那些大佬也要起身行禮,稱呼一聲:洛館主。
洛慶看起來沒有絲毫架子,笑起來也如一般老人一樣和藹可親。
但瞭解他的人卻都不會那麼認為。洛慶看似是一隻溫馴的馴鹿,實則是一隻盤旋的草原蒼鷹。
蒼鷹捕食,只需一瞬。
當年洛氏雷厲風行,一夜之間整頓中州市所有的地下勢力。敢說‘不’的,全部消失,第二天日出,中州的地下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洛老大’!
各方大佬當中,只有徐河市的丁民低低哼了一聲。
上次武道大會,他也是登臺,結果他手下的第一高手被別人打的屁滾尿流,成為武道大會的一大笑話。
“什麼狗屁洛慶,等風爺一來,你照樣得給老子跪地求饒。上次的羞辱,我一一奉還。”
洛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沒有理會丁民,安穩坐在了首位。
其他大佬也紛紛就座。
“大家安靜一下。”
洛慶一開口,臺上的諸位大佬包括臺下的眾人身軀都是一震,這就是豫南第一大佬的權威。
“我是洛氏武館的洛慶,首先感謝諸位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今年的中原武道大會。”
“大會的規則想必不用我再多說。宗旨仍是以武會友,五湖四海皆為朋友,若是誰敢故意傷人性命,擾亂大會的秩序,別怪到時候我洛某不講舊日情面。”
洛慶話一齣,臺上臺下再次一片安靜,作為執掌豫南牛耳的第一大佬,沒人敢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等他說完,站在他身後的一名青年邁步走了出去。
原地一躍,猶如白鶴沖天,跨過數十米的高空,穩穩的落在了位於中央的那個擂臺之上,然後用傲然的眼神看著臺上的諸位大佬,最終視線落在了梧州方向。
“在下洛氏武館的大弟子,盧存,還請梧州的武友賜教。”
盧存這人陰狠歹毒,上次曾一言不合,不顧楊家的面子,將楊紙西打成重傷。
他雖高傲,不過也算天賦異稟,在三十歲那年邁步內氣小成。自上次武道大會之後,經過一年的磨練,據說已經摸到了內氣大成的門檻。
葉鴻波在臺上暗暗握緊拳頭,他這次參加武道大會的首要目的就是擊敗盧存。
在他眼裡,楊紙西早就已經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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