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留下嗎?”楊紫璐弱弱的問。
李豐道:“不能。”
楊紫璐被李豐這麼無情的拒絕,臉色有些難看。抬頭看到李豐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龐,心中雖然有氣,但也不敢違背李豐意思,轉身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楊紫璐走後,屋子裡只剩下了李豐和楊紙西兩人。
“來,坐啊!”
李豐恢復了面貌,咧開嘴對楊紙西笑道。
楊紙西看著李豐,有些怔怔出神。
她愈發的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了。他把臉上的假面具摘了,似乎整個人也跟著變了。
看著李豐笑容鄰家陽光大男孩的樣子,她怎麼也無法與剛才那個手託雷池、張口便可決定生死的李豐聯想在一起。
“怎麼?被我剛才嚇到了?”李豐苦笑道。
“算是吧……”楊紙西也不知如何回答。
“你在床上的時候可沒有現在這麼矜持啊!”
李豐這一句滿帶調戲和曖昧的話語立即羞紅了楊紙西的臉頰,不過同時也把氣氛給緩解了。
楊紙西晃了晃頭,她確定,此時眼前的李豐才是真正的李豐。
在這世上,誰還沒有一個假面具呢。
“你剛才那麼說紫璐,她一定是要生氣了。”楊紙西開始數落李豐,“她還是一個小女孩,你說話就不能讓著她。”
“她都二十多了,再過幾年都該嫁人啦,還是小女孩?”李豐也很不滿的說,“我可才十八歲,怎麼說也是我小吧。”
楊紙西哭笑不得,被李豐這麼一說,她才想起來眼前的‘男人’只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大男孩咧。
而她,就是和一個小了自己將近十八歲的男孩有了男女之情。
她不禁在心裡再一次問自己,這對嗎?
逗完了楊紙西李豐開始說正事,“你要這靈芝有什麼用處可以跟我說說嗎?你不用擔心,我對它沒什麼興趣,只要你需要,不要說區區一株,就是一籮筐我也給你找來。”
雖然知道李豐是在吹牛,但楊紙西心裡還是暖暖的。
“我爸前些日子舊病復發,加上年齡大了,這一次沒抗住,差點就……”說到父親的病,讓這個堅強的女人不禁開始流淚,“年輕的時候我父親結識了一位中醫國手,這次他也專程過來為我父親看病。但他說,要想治好我父親的病必須一味千年的靈藥作為藥引。”
“所以,這株千年靈芝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知道它很貴重,只要能治好父親的病,你要我怎麼都行。”
李豐輕輕攬住楊紙西的細腰,笑道:“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你還能怎麼樣啊?”
楊紙西臉一紅,小聲嗔了一句,“別鬧,紫璐還在外面呢。”
李豐可不管那些,繼續在楊紙西身上揩油。
“你可能要失望了,這株靈芝的年份並未達到一千年,準確來說的話,它應該是九百九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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