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瞳與李豐之間本就什麼什麼共同話題,更何況現在陳瀟瞳心裡滿是對父母的擔心,哪有心思跟李豐說話。
楊紙西呢,她倒是跟李豐有很多話題,比如說一些床上的姿勢、技巧啦……不過現在畢竟又一個外人,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大概走了有一公里左右,李豐突然開口說道:
“紙西,靠邊停車。”
楊紙西有些不解,心說李豐這是要下車撒尿嗎?車裡好歹也有兩個女士好不好。
李豐下車後,對楊紙西說了一句:“你們先走,安安全全的把小妹送回家,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事情驚嚇到她。”
然後便關上了車門。
楊紙西更加迷糊了,這荒山野嶺的,李豐突然下車,還讓她們先走,這是演的哪出?
她把車窗降了下來,問道:“李豐,你這是要幹嘛?”
李豐嘴角翹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說道:“有客人來了,我迎接一下。”
“客人?”
楊紙西意識到了什麼,不再多問。
這時陳瀟瞳也把車窗降了下來,聲音雖然冷淡,但裡面的關心不言而喻:
“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要是出事了,誰來保護我?”
李豐笑了,笑的很開心。
“小妹,你放心,這一生我都會守護著你。”
凌晨一點的957國道已經鮮有車輛,這裡畢竟位於市郊,說不好聽點確實就是荒山野嶺了。楊紙西和陳瀟瞳開車走後,李豐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對著旁邊的一處黑暗說道:
“跟了一路,你累不累啊,出來吧。”
周圍很靜,靜的都可以聽到昆蟲的鳴叫,靜的都可以聽到人的心跳聲。這黑漆漆、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李豐還有別人嗎?
確實有。
一個人慢慢從黑暗裡走了出來。她走路竟然是沒有絲毫聲音的,就算踩在石子路上也是如此。她輕的彷彿是一片紙,是一團空氣。
她似乎並不存在。
這是個女人。
她一身黑衣,彷彿能與黑暗融於一體,也難忘不被人發現。
女人的年紀並不大,看臉的話,大概只有三十來歲,絕不超過四十的樣子。臉蛋很精緻,以這個女人的相貌,就算不是傾國傾城,那也是閉月羞花了。
只可惜……
這女人的臉太冷,似乎沒有一點生氣,也沒有一點溫度。
她的臉是冷的,眸子也是冷的,渾身似乎都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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