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士氣被林高歌鼓舞的高漲之時,一旁的李豐一邊喝礦泉水一邊輕聲說了句:
“這小子,別的功夫沒有,扯皮的功夫倒是一等。”
若是前世的李豐,估計也被林高歌這些話給忽悠住了。但經過了這麼多世事滄桑後,他很清楚的明白一個道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或許那三件法器真的,先不說那是不是七大武宗三大法宗當作垃圾不要的,就是這些人能不能有命去拿還不好說。
說到底,以七大武宗三大法宗的精明,怎麼可能去做虧本生意。
李豐的聲音不大,臺下是聽不到,但臺上的那幾位畢竟都不是凡人,可是把李豐的話給聽得清清楚楚。
這下,就連一向和言善語的林高歌臉色也有些陰沉起來。
十月和尚沉聲說了句:“施主,請慎言。”
李豐不屑的哼了一聲,“慎什麼言,難道你們心中有鬼不成?”
那些人自然是一陣沉默。
“七大武宗與三大法宗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冰冷的刀客華吾用渾厚的聲音說。
一身黑衣,面帶邪笑的五毒教弟子祝走遠嘿嘿笑道:“小子,我見過膽大的,還沒有見過你這麼膽大的。你可知我們這些人可代表著華夏七大武宗三大法宗,膽敢這麼說話,這世上都怕是找不到第二個。”
洛常言更是直接,“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看直接打斷手腳,扔到山溝裡喂野狗,礙眼。”
十月和尚唸了一聲阿彌陀佛,也不再幫李豐說話。
李豐看了一眼眾人,輕笑著說道:“拿刀的,你還真說對了,我就喜歡做那第一。不管是武力,還是道法。”
李豐此話一說,在場七大武宗三大法宗的弟子齊齊站起了神。
他們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宗門裡最傑出的人,即使如此他們也沒敢稱第一,如今竟被一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小子如此狂言,這真是沒法忍。
更何況,這些個也不是能忍住這口惡氣的人啊。
就連李豐身後的董莎莎都覺得他這番話未免太狂妄了一點。
第一豈是那麼好當的?
無論是當初橫行華夏武道界的通脈宗師於百里,還是柳家那位號稱殺人只需一劍的柳一揮,也不敢妄稱第一啊。
誰知道這茫茫華夏大地上還隱居著什麼怪物,要是惹來了那些人的怒火,牛皮是吹了,但小命怕是就要不保了。
李豐卻敢妄言無論是武力還是道法,都喜歡做那第一,這不是狂妄到極點了嗎?
一旁的十月和尚連連念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這把李豐給煩的,氣道:“禿驢,要念經回你那破廟念去,煩死了。再在老子耳邊胡叨叨,我他媽抽你。”
道士最煩外人稱他們為大鼻子,而和尚最煩的就是外人叫他們禿驢了,這不是像,就是在罵人。
李豐這句話也惹的十月和尚一陣怒火,跨前兩步,與林高歌等人站到一排,氣道:“施主,你怎可如此說話。你這樣會下地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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