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可以出手搶奪,只要你覺得能擋住我的一指?”
“當真只有一指?”梅旬一動心了。
哪怕她見識過李豐曾以一指滅殺雙面人,可她還是想嘗試一下。
這株幽冥草關乎著她恩師之命,哪怕以命來換她也願意。面對李豐她的確毫無把握,但如果只有一指,她想賭一賭。
李豐點頭,說道:“只有一指,你只要能活下來,這幽冥草便是你的了。”
梅旬一嚥了口唾沫,正準備答應的時候,董莎莎突然拉住了她。
“你太小看我家師父了,不要說一指,他吐一口氣就足以殺你。你剛才救了我一命,這次算還了你的情。”
一口氣就可以殺我?
梅旬一不信,這太猖狂了。她好歹也是內氣大成者,就算是通脈宗師也不可能一口氣殺死她吧!
可她的話梗在喉嚨裡,發不出聲音,這似乎是本能的畏懼。
李豐沒有理會梅旬一,伸手摘下了裂縫中的一魂二魄草。
若是後者敢搶,那麼他的手指一定會先一步碾碎她。
李豐不想當壞人,但也自認不是個好人。他與梅旬一屁大點感情都沒有,又怎麼能與那病床上的胖妞相比呢。
梅旬一咬著嘴唇,淚眼婆娑的問李豐:“你要怎麼樣才能將幽冥草給我?不管是什麼代價,我們桃花天谷都可以考慮。”
“不好意思,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事比我朋友的性命還要重要。你拿它來救命,我又何嘗不是呢?”
梅旬一一咬牙,臉色微紅,語氣堅硬的說道:“如果……我把自己給你呢?”
李豐上下打量一下梅旬一,尤其在她的小胸脯上停留了許久,隨即淡淡說道:“不好意思,醜拒。”
醜拒?
梅旬一愣住了。
竟然有人說她醜?
這絕對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長這麼大以來,不管是在外求學,還是在全是女弟子的桃花天谷中,她的姿色都可以說是出類拔萃。想要一吻芳澤的人何止千百,如今她放下臉面,卻被這小子說成醜拒?
梅旬一是又氣又傷心,這兩者一綜合,那眼淚的便是嘩嘩的往下落。
李豐無語了,問她:“你好歹也是七大武宗的弟子,能不能有點出息?”
梅旬一道:“你不是說七大武宗在你眼裡連一個屁都算不上嗎?”
李豐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董莎莎和姜大師在一旁是幸災樂禍,難得見李豐這麼吃癟。
便是在這時,整個豐都山忽然劇烈顫抖了起來,彷彿是從大山內部裂開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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