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朱雀猜的不錯,他手中早已握劍,誰敢攔他,必將殺誰。
在上飛機前,小姑父黃千打來了電話。
“小豐,我知道你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說,此番打電話是有幾件事要告誡你。”黃千咳嗽了一聲,電話那邊傳來陳冬雪的關切之聲。
黃千說了句“不礙事”,又繼續道:“你前些日子剛在哈斯國表露出強大的實力,他們這邊想方設法騙走瞳瞳,想必在那邊早已想好了對付你的方法,所以這次去冬日國務必不要掉以輕心。”
“你與冬日國素來沒有恩怨,定然是有外人聯合冬日國內部想要除掉你。暫且不論這究竟是誰撒的網,單是冬日國的武道便不容小覷。”
“冬日國有六大武道宗師,三大修法宗師,修法宗師在他們那邊又被稱為大陰陽師。對於大陰陽師我不甚瞭解,但對於那六名劍道宗師,略微知曉一些。”
“在這六人當中,其餘五人以你的實力足夠應付,但務必要小心其中一人。這人名叫‘林上菊二郎’,在十年前他曾東渡來華夏與柳一揮一戰,兩人打成平手。只是那時我剛踏入宗師,實力遠遠不夠,所以不曾與之交戰。”
“不過此人在劍道上的造詣,確實堪稱一絕,後來柳一揮說及,也自認在某些地方有所不足。冬日國有他在,劍道可興盛百年。你若是單獨對敵,想必也足以應付,只怕那些人不會給你這種機會。”
“林上菊二郎這人的可怕之處就在於,他手中雖有劍,實則卻無劍。因為他的劍太快了,這世上沒人能看清他的劍,我當時沒有,柳一揮同樣也沒有。”
說到這裡,黃千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不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李豐點頭,道:“我知道了,區區幾個螻蟻不足為慮。”
黃千在那邊放聲大笑,“只是可惜了,若是我還能站起來,定要與你一起殺到冬日國,看看究竟是誰敢動我們陳家的人。”
李豐淡然地說道:“不管是誰,我一定會讓他後悔。”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陳瀟瞳就是他的逆鱗,誰也不能觸犯。
……
冬日國素有櫻花國的美稱。
李豐記得陳瀟瞳便一向喜愛櫻花。在他們學校後面就有三棵櫻花樹,每到三月中旬,是花開時節。入了四月,一陣風,一場雨,那便是花落時節。
那三棵櫻花樹每年都開的格外好,到了花開時節,遠遠望去,花繁豔麗,滿樹爛漫,如雲似霞,極為壯觀。
但陳瀟瞳最喜愛卻是風起之時的花落時節。那時,花如霏雪,婉轉而下,黛粉的花瓣遍佈著整片天,花雖落,香猶在,逸逸入鼻。
陳瀟瞳曾踩著櫻花瓣如林黛玉一般傷感,惜那“花開三丈餘萬里,少女青春但少時”。
而如今李豐惜的是,現已是五月之底,花由南開,以北為止,可如今只怕就連冬日國最北的北海道也沒櫻花了。
“師尊,有人在盯著我們。”
李豐與董莎莎剛出了冬日國的首都‘冬瀛’的機場。
李豐只說了一個字,“殺!”
早已忍耐許久的董莎莎,得到李豐的命令後,猛然拔出手中光寒劍,如狼入羊群一般衝了出去,霎時間,血花四濺。
“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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