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李仙人?”
百名白衣祭祀十名紅衣主教,龐大的氣場足以壓得任何一個人喘不過氣。
面對一名紅衣主教的相問,李豐仍舊淡然處之,說道:“明知還故問。”
“果然很年輕。”那名紅衣主教神色肅然,說道,“交出你所習的仙法神術,我等或可向教皇大人求情留你一命。”
“仙法神術?”李豐呵呵一笑,道:“這就是你們激我來這裡的原因?”
那名紅衣主教道:“不然你堂堂華國的李仙人會主動來此嗎?”
李豐道:“可你們萬萬不該用這等方法來邀請我,仙人一怒,必然伏屍百萬,流血千里。”
那名紅衣主教冷笑一聲,道:“你難道就不怕自己的家人受到傷害?據我所知,你的家人可不像你這般厲害。”
李豐的眸子驟然變冷,這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用親人來威脅自己。
好在來之前為了預防萬一,跟柳一揮打過了招呼,不然此時他恐怕真的要心性大亂。
“那你們更該死。”
李豐說完,深提一口氣,猛喝一聲。
這一聲低喝猶如洪鐘在耳邊炸響,幾乎要將人的耳膜都給震破。
“醒!”
廣場上的一眾信徒,充滿血絲的眼眸逐漸淡去,神情也緩緩恢復正常。恍惚間,如同做了一個並不美好的噩夢。
“凡是不想死的,立即離開。”
李豐的臉色看起來微微有些慘白。為了喚醒這些人,他消耗了太多的靈魂精力。
這些人的性命雖在他眼中並不值錢,生還是死,都無太大關係。
但他自知,上一世殺戮已經夠多,如果這一世依舊如此,只怕會遭到更多的天罰。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自然無所畏懼,而如今他身邊有親人,所以算是積德吧!
那些信徒睜開眼看了看四周,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一個李仙人,竟然能如此簡單就破了我們的操控術。”這些信徒對教廷而言,可有可無,所以也談不上憤怒。
李豐嗤笑道:“不要說著區區操控術,就是今日屠滅教廷又有何難。”
那名紅衣主教似有幾分薄怒,道:“既然你有如此好心,那我就偏偏要殺光了他們,動手!”
數十名白衣祭祀齊齊雙手合十高舉頭頂,手掌上同時光芒大放,猶如十盞燈泡一同亮起。不說別的,光是這效果看起來已足夠駭人。
李豐知道這些人是要用光刃將廣場內的信徒全部殺死。可偏偏那些信徒一看到這些,還宛如神蹟,一時間不要說逃跑,竟全都跪下膜拜起來。
李豐非常清楚,對於這些偏執的信徒而言,就算他出口相告也被會當場異教徒。所以他選擇沒有立即出手阻攔,而是當幾名信徒被白衣祭祀當場劈死,在生死麵前,那些信徒心中有了新的考慮後,這才升起數道鬼門關擋住了剩下那些光刃。
那些信徒恍惚了一下,似乎這才微微地發現,他們所信仰的上帝並不能拯救他們。不僅如此,他們一直以來所崇敬的白衣祭祀和紅衣主教,竟然還要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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