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葉挺風掌握的資料,天寒門總部就位於北冰洋的某個小島上,具體方位除了天寒門的核心人員,任何人也無法得知。即使憑藉華國的情報系統,也只能得知一日鎮是前往天寒門總部的重要之地。
一日鎮上的確也盛傳著天寒門的傳說。但與李豐想象中的略有不同,天寒門似乎棄惡從良了,小鎮上的居民對天寒門的評價竟出奇的好。相對於天寒門,他們更喜歡將其稱為“海神島”。
李豐道:“明天我去一趟附近的市裡,你想吃些什麼?或者想買些什麼?”
楊紙西輕輕搖頭,說道:“什麼都不用,最近的城市距離這裡也有三百多公里呢,太遠了。”
李豐抓過她的手,有些心疼,說道:“這裡冷,沒必要天天補網洗衣服,手都裂了。”
楊紙西還是搖頭,道:“只要你不嫌棄就好。”
李豐溫柔地撫摸著她,說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每次吃飯楊紙西都會津津有味地說一些小鎮上的趣事,今天也不例外。
“梅維絲有了身孕,那個男人竟然是上次路過小鎮的那群人。這下可就麻煩了……”
“芬妮今天十二歲生日,我把那件你買給我的衣服送給她了。當然,她現在是穿不上,但以後總能穿上的。”
“你知道嗎?菲洛米娜竟然喜歡你,不過我可不會把你拱手讓給她。”
……
楊紙西自說自笑,李豐也笑了一下,說道:“菲洛米娜身材那麼好,我可不敢保證不會心動。”
“你要是敢,看我不把你的弟弟給割了。前蘇國的女人似乎都是那麼強悍,我似乎也被傳染了。”
說笑著,楊紙西已經喝了兩碗魚湯。她抬頭看去,卻發現李豐還一口未動。
“你要是覺得不好吃,我再去做些別的。”
楊紙西剛欲起身,李豐拉住了她,說道:“紙西,我要跟你說些事情。”
“不能不說嗎?”楊紙西眼眶中有淚花閃動,她明明知道這種生活註定不長久,但還是抱著那麼大的希望。她不動聲色的擦去眼角的淚水,展顏笑道,“去吧,你已經陪我一個月了。”
她從背後緊緊地抱著李豐默默流淚。這個少年揹負了太多的苦累,她竟無法幫他分擔絲毫。
李豐低著頭,面帶愧疚。
這一個月裡,說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其實每次出海也都是尋找天寒門的準確方位。事實上半個月前他就已大致確定,只是不忍心打破楊紙西美好的夢境。
面對楊紙西的好,他只能謹記在心,天寒門不滅,他愧對太多人。
第二天楊紙西醒來時,發現身邊人早已不見,同時屋子裡憑空出現了很多食物。有蔬菜,有水果,有羊肉,還有她最愛吃的零食……
李豐終究還是去了三百多公里外的市裡,是為了她。
那天一日鎮上有人問:你丈夫呢?
楊紙西道:“他要去幹一番大事。”
那年,有冰海茫茫無際;那年,有歌聲傳頌百里。
但還是那年的青絲最為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