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各宗掌教心裡的苗頭瞬間熄滅。
羅澤神情凝重道:“一木道長,花宗主說的不錯,此事關係重大,你可先給李姑娘或者白處長打個電話,如果有上頭允許,我等就算不拿任何報酬也自會鼎力相助。”
一木道長的神色頓時暗了幾分。他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就已向國安特勤六處求援,可白大虎的回話卻是:只要茅山不歸順國安特勤六處,那麼茅山的存亡就無關緊要。
“掌教師兄,如今乃是茅山存亡之際,沒時間猶豫了。”五竹道長急聲道。
一木道長沉吟道:“再等等。”
五竹道長道:“我真的不明白掌教師兄為何遲遲猶豫不決,難道你覺得那位李仙人比國安特勤六處還強嗎?良禽擇木而棲呀!”
一木道長還是道:“再等等。”
如果在一天前遇到這樣重大的事情,他一定會想也不想就選擇低頭,畢竟以目前世道來看,歸順國安特勤六處是華夏百宗唯一的出路。可如今遇上李豐不說,關鍵是李豐還偏偏看上了下一任掌教路一鳴,甚至不惜用茅山所有人性命來換路一鳴一人的選擇,這讓他根本無法從中取捨。
正在他急的滿頭大汗,左右拿不定主意時,梅旬一和李豐一起邁步走入了真武大殿。看到李豐的到來,一木道長心中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如果鎮妖塔真的大開,估計也就只有這位名震世界的李仙人有一絲希望幫助茅山化險為夷。
幽幻宗掌教元貞看了一眼美若天仙的梅旬一,冷聲譏諷道:“梅宗主遲遲不到原來是去幽會小白臉了,我可聽說桃花天谷跟咱幽幻宗不一樣,任何弟子失去清白之身都要被逐出宗門,就是不知道若是掌教髒汙了是個什麼說法?”
桃花天谷和幽幻宗歷來不合,這是武道界皆知的事情。梅旬一也當即反擊道:“再髒也沒有您髒呀,元大媽。”
元貞大怒,“你叫誰大媽呢,沒爹沒媽的孩子真是沒有教養……”
李豐眸子一凝,冷聲道:“閉嘴。”
簡單的兩個字頓時讓元貞胸前一顫,無形中竟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等她緩過神當即怒嗔道:“哪來的野小子,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一木道長,各大掌教議事豈能這般讓外人攪和?”
一木道長看了看李豐,無奈道:“元宗主不要誤會,他是我茅山的客卿。”
“茅山客卿?”一旁的花景煥忽然插嘴冷笑道,“我怎麼記得他自稱來自一個名叫瀟塗宗的三流宗派。”
“這個……”一木道長也不知如何解釋了。
李豐淡然一笑,道:“既是來自瀟塗宗也是茅山客卿,我想這並不衝突。不僅如此,我還是桃花天谷的客卿哩,梅宗主你說呢?”
梅旬一輕哼一聲,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花景煥咬了咬牙,臉色陰沉下來。“小子,你若是能下茅山,老子就跟你姓!”
他忽地霍然起身,冷聲道:“君鳳堂只受國安特勤六處的指示,若是沒別的事情,在下也先告辭了。”
他一走,段天和羅澤一干人也都坐不住,紛紛起身告辭。如今這個緊要關口,得罪了國安特勤六處就不僅是斷送前程那麼簡單,更會一不小心就萬劫不復。
面對眾人的離去,一木道長也只能表露憤懣,而不敢多說什麼。李豐淡然一笑,說道:“只要他們能走得掉,大可讓他們走。”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預言,剛走出真武大殿的各宗掌教又紛紛退了回來。
青玉宗掌教羅澤一臉驚慌道:“花宗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