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劍。
八萬裡靈氣和茅山兩千年氣運化為一道天幕無聲落下,天幕所觸,血盤迅速消融,竟以猛獸撲食一般不可阻擋。
“不——”
“我有不死之身,我有何懼。”血魔大帝呲牙裂目,竟想破釜沉舟與李豐同歸於盡。
“不死之身又如何,我讓你死,你就得死。”李豐大手一抓,遮蓋茅山九峰的巨大天幕形成一個無形之手,一把便將血盤和血魔大帝捏在了手心當中。
血盤幾乎沒有抵抗之力,不足一盞茶的功夫就全被消融殆盡。血魔大帝也不好受,他此時就如身處一個煉獄當中,煎熬痛苦只是其一,讓他不安的是,體內的血氣竟在不斷減少。
“這怎麼可能!”血魔大帝深深地嗅到了死亡的氣息,這讓他內心愈發不安。“我明明早在一千年前就已把血巫術練就大成,我難道還不是不死之身嗎?”
血巫術上明明有云:大成者,不死也。
他曾在中原縱橫殺人,哪怕茅山出動一名陸地神仙,十名修法真人,百名修法宗師也只能將他封印在鎮妖塔。但這個少年究竟是用什麼方法讓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這氣息很陌生,但那恐懼的味道絕不會錯。
李豐一語道破,“我以茅山兩千年運氣來化解你體內血氣,你覺得誰強誰弱?”
血魔大帝如遭雷擊,“你瘋了?就算這樣能殺了我,世間也再無茅山。”
李豐微微一笑,道:“你恐怕還不知道我這次來茅山的目的,我本就是為了收服茅山而來。真如你說的那樣,倒不正好?”
血魔大帝不知再如何接話。
這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可這麼瘋子偏偏又那麼強大,強大到他重回巔峰竟也不敵。
“以你的力量再加上我的力量,世間絕無人能擋得住兩名陸地神仙,我們一起縱橫天下豈不快哉?”
李豐道,“不好意思,我不搞基。”
這片刻間血魔大帝體內的血氣已被天幕化解近半,繼續如此下去,定會如李豐所說,不死之身又如何,必然也是一死。
血魔大帝全力掙扎,但無論如何都無法衝破天幕的桎梏。八萬裡靈氣再加上茅山兩千年氣運,這是何等大的手筆,哪怕是陸地神仙在它面前也頓如螻蟻一般。
雖然不想承認,但血魔大帝心中已然十分清楚,這一次自己怕是在劫難逃。
他不後悔出來,或許只是不該這個時候出來。
“你要我死,那我就讓天下人為我陪葬。”
他忽然用全身剩餘的所有血氣凝聚了兩顆猩紅分割球,同時投擲而出,一顆是對下方的各宗弟子,一個是對鎮妖峰方向。
李豐沒有選擇,只能先救眼前。一線削九峰,即使是他全力施展的金鑾殿也難以抵擋,若是讓猩紅分割球落地,茅山之上必然死傷無數。
“黑洞。”
李豐不惜消耗大量靈元,強行在眾人頭頂形成了一個空間漩渦。猩紅分割球縱然有天大的威力,只要被收入當中,那也不關地球什麼事情了。
而另外一顆落在了鎮妖峰之上,鎮妖塔猛然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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