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搖頭,表示不知。
雜學老師笑了笑,接著道:“魔都一名並非來自國內,最初而是來自於冬日國對上滬市的別稱。想必各位的都知道,因為地理位置的優越性,上滬市自清末時期開始,其繁華程度已開始超越如今的帝都。民國時期更是上滬市的巔峰時期,有句話怎麼說,一個上滬市養活了半個華國。”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冬日國曾大兵壓境,對上滬市志在必得。兩國投入的兵力高達百萬,放眼世界都是一流的大戰。李上將曾親言這對今後的戰役無疑是有重大意義的。接下來的話是我從一名冬日國老兵那裡聽來的,可信與否不知,大家就當作茶後飯餘來聽就行。”
所有人都來了興趣,不管可信與否,但聽著確實有點意思。
雜學老師喝了一口茶,繼續道:“為了早日攻佔華國,當年冬日國高層做了一個比生化武器更
“後來上
眾人聽完半信半疑,只當作茶後飯餘的閒聊罷了。他們只是普通人,儘管如今世界大變,但對他們來說,神啊魔啊的還是太遙遠了。
上滬市的雲很重,很黑,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從天上掉下來似得。如果李豐沒有瘋掉的話,一定會察覺到,上滬市內的靈氣明顯要比外面濃厚許多。
作為人口眾多,環境汙染嚴重的大都市來說,這股濃厚的靈氣實在是太不同尋常。帝都內雖也有靈氣匯聚,但那是因為有九口氣運井。上滬市究竟為何,就實在是匪夷所思了。
對於車裡的普通人而言,他們自然是感覺不到的。但那位雜學老師肯定還知道一點,華國最長壽的地方不是什麼深山老林風景優美之地,而是帝都和魔都。關於這點,世俗界的解釋是這兩處醫學先進,人們生活質量很高。而對於武道界來說,同樣也是因為這兩個地方靈氣濃厚的原因。
華國百宗,僅帝都大大小小就有近三十個。魔都同樣也不遜色,除去那些不入流的也有近二十個。當然,如今皆由國安特勤六處管轄。
來到入住的酒店後,天色已黑,柳青也放下行李本想領著李豐出去簡單吃一些,卻不曾想張鋒千有一個在上滬市工作的侄子,知道他們來了以後非要做東請客。在一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說教下,一向不太會拒絕人的柳青也只好答應一起同去。
柳青也不太瞭解有錢人的生活,說白了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窮人。去過五星級飯店,不過是當服務員的。去過高階酒吧,也是去當服務員的,有錢人對於她來說全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張鋒千的侄子毫無疑問就是個有錢人,豪車美女暫且不說,請他們去的也是在整個上滬市都排的上號的一等飯店。柳青也還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來這麼高階的地方,這讓她委實有些不太習慣。
李豐雖有些瘋瘋傻傻,但好在並不鬧騰,只要不打他懷裡那條紅色圍巾的主意,哪怕打他罵他也不會又任何反應。
“柳老師,不要這麼拘謹,咱們是客人可不是服務生。”張鋒千的侄子麥宏愷說著,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了柳青也的肩上。後者一驚,急忙挪開了身子。
“麥先生說的是。富人裝窮人,那是因為有底氣。但讓我這種窮人裝富人,實在是裝不來。”
麥宏愷笑了笑,道:“剛才是我失禮了,快請進。”
柳青也本想隨便找個藉口帶著李豐離開,但見到麥宏愷又不像壞人了,一來二來便打消了念頭。
飯後麥宏愷又做客請所有人去酒吧玩樂,柳青也生性好靜,不太喜歡嘈雜的環境。而且那裡的人形形色-色,她也不想再惹出什麼麻煩來。
柳青也堅持先回酒店,麥宏愷客氣了兩句,見她去意已決也沒堅持。
等兩人離開後,張鋒千嘿嘿笑著問道:“宏愷,這個女人怎麼樣?”
麥宏愷點了點頭,笑道:“不錯,很有味道,要是讓我來打分的話,她至少可得九分。”
他對於自己這位舅舅的品行有所瞭解,身邊有這麼一顆好白菜,他自己豈會不享用。“柳老師與舅舅同事這麼多年,舅舅沒有下手?”
張鋒千嘆氣道:“如果能下手早就下手了,實在是無從下手啊,這個騷娘們,對其他男人服服帖帖,但對我卻是從來沒什麼好臉色。”
麥宏愷笑道:“那是因為舅舅的名聲太臭了。”
張鋒千無奈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學校裡的那些女人我早都玩膩了,現在就算脫-光站在我面前都未必有興趣。如果不是為了她,我又怎麼會一直稀罕這個什麼教導主任。這次正好來上滬市,宏愷你有沒有把握拿下她?到時我看她還怎麼在我面前裝貞潔烈女。”
麥宏愷略有深意地笑了笑,自信滿滿地道:“舅舅放心,還鮮有我拿不下的女人,就算有也絕對不會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