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塗宗,楊紙西。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均是為之色變。
鄭老爺子面色一凜,微笑道:“原來是鼎鼎大名的楊三姑,老朽失禮了。”
“哪有,是晚輩不懂禮節才是。今日多有不便,就不請老爺子來房間一敘了,他日紙西定親自登門道歉。”
鄭老爺子臉上一掃所有陰霾,哈哈笑道:“三姑客氣了。”
這時李豐披著睡袍,袒露著胸膛走了過來,“你還有事嗎?”
“李仙人!”
看到李豐,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哪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鄭老爺子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單單是“天下第一”這個名號,就足以讓他傲視在場的所有人。
“沒事的話,都該幹嘛幹嘛去。”說完,咚的一聲關上了門。
鄭家眾人面面相覷,最後又看向主心骨鄭老爺子。
鄭老爺子笑著轉身,對眾人道:“回去吃飯。”
其他車間的房門也紛紛關上,鄭家雖是香島首富,可要與天下第一宗的瀟塗宗相比,差距依舊是太大了。更何況裡面的那兩人還都是一跺腳就能讓整個華國都為之顫抖的大人物。
抱著楊紙西重新回到床上,李豐多有不滿,“你管那個老東西幹什麼,如果今天這裡住的不是我和你,恐怕他就要仗勢欺人了。”
楊紙西笑道:“此話雖不假,但鄭家在香島幾乎是隻手遮天,得罪了他,以後很難在那裡立足。”
李豐不屑道:“就是有一百個鄭家,我也能一一踏滅。”
“就你厲害!”楊紙西嬌嗔了一句,緩緩靠在李豐厚實的胸膛上,世間再也沒有比這裡讓她覺得更安全的地方了。
這幾天兩人足不出戶,自然是在纏綿恩愛,這讓李豐不禁想到了在紅州市的那次。
“紙西,還來不來?”
“不來了,我可沒你這麼好的體力,總要讓我歇歇。再說了,一直關著小豐也不行呀。”她抿嘴笑道,“你天天都往柳青也那裡跑,怎麼還這麼飢渴?”
李豐摸了摸鼻子,裝作沒有聽到。
楊紙西輕哼了一聲,似乎起了醋意:“我好些還是她好些?”
這讓李豐更加沒法回答了。
楊紙西撇了撇嘴,起身去把屋門開啟,被關了幾天的小豐一下子撲到了她的懷裡。
李豐看了看那個“礙事”的傢伙兒,笑道:“你天天處理事務到半夜,我也不忍心再勞累你。我看,你也別看這麼辛苦了,讓一煙與路一鳴幫你多分擔些。”
“我才不要陪,我有小豐就是了。”
一人一狼互相瞪了瞪,惹得楊紙西哈哈大笑。她道:“一煙身體不好,還是儘量少讓她操心吧。路一鳴倒是塊好料子,我會著重培養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