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請回吧,女士。很遺憾,翁法羅斯不是您應當染指的世界。無論您建立過多少豐功偉績,此地都不會輕易敞開大門。”
黑塔柳眉倒豎,笑容中傲氣外露。
這傢伙看似客氣,實際上外柔內剛。他在暗示,她沒有能力強行開門,不必自取其辱。
但可惜,這反倒能勾起她的好勝心:“你似乎很瞭解我啊。那你應當知道,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花火:哦?這麼直球的挑釁?打起來,打起來!】
來古士毫無開打的打算,他自顧自地走到水壇邊上,語氣中不乏真誠的讚賞:“您的反應正如我的計算。看來,即便經歷了漫長的守望,我對人性的測算仍舊準確。在您身上,存在著美麗的求知慾。”
……
“求知……”黑塔美眸中光芒一閃,她與螺絲咕姆、阮梅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不平常的光。
這個詞對別人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對她們不一樣。對天才俱樂部來說,這個詞幾乎是天才本質的代名詞!
所有天才,幾乎都狂熱地走在這條路上,甚至有不少人為了這兩個字拋棄了人性。
“難道,他這副鐵馬甲裡,真藏著一個俱樂部的人?”
黑塔疑惑了。
可是活著的傢伙裡,誰又有這個本事?
……
“但我的回答不會改變。女士,我以最大的善意建議您原路返回。”來古士不乏誠意地道。
黑塔怎麼可能同意。
她這次行動,可並不是為了觀光,更不是為了和眼前的智械鬥氣,她已經誇下海口把人撈回來了。就這樣無功而返,回去要怎麼說?
“瓦爾特、星期日,那裡有一個看大門的智械說不讓我進。”
“於是,我就真沒進……”
開什麼玩笑!這還是她嗎?
黑塔決心已定。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這個找人的委託,將來會演變成一個多麼轟轟烈烈的“小衝突”。
“假設一下,來古士先生——如果我沒有那麼好的脾氣,如果我非要瞧瞧你背後的秘密——”
“你打算怎麼消解我這任性的念頭?”
火藥味,在此刻燃起。
“……”來古士稍作停頓,很快便道:“在終極協議劃定的範圍內,我有178224條可被用於說服您的邏輯鏈。”
“而經過篩選後,我認為只需要其中三條,便能達到我想要的結果。”
黑塔不置可否:“哦?說來聽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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