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他回來了。”符玄盯著螢幕上那位神色平靜地智械:“而且,還是抱著毀滅旁人眼中,他這輩子最偉大的成就而來。”
景元閉目運氣,久久後才開口:“如果是他的話,那一切就都合理了。自己窮極智慧的作品,竟然親手成為了世界的禍根,而他自己,還有宇宙的天才們盡數被反制,落入星神彀中,成為祂圈養的試驗品。發覺這一切時,他的憤恨和絕望,真是令人難以想象。”
“但是……”他輕嘆一聲:“他的怒火,著實不該吞沒如此多的無辜之人。”
六御中,暫代丹鼎司的丹樞長嘆一聲:“十數萬年的悠長壽命。相比起來,我等身懷的長生,簡直像是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般的沾沾自喜。”
但相比其他人,她的內心卻還多了一份振奮。或許……
“天才的手段畢竟難以揣度。”景元對此不置可否:“真正令人擔心的是……他,不會真得成功了吧?”
之前,鐵墓侵蝕博識尊的畫面,不過是鏡流眼中的預言,但現在……
這件事可是有第一天才的身份背書了!
……
“果然……”
空間站中,黑塔閉目靠在椅背上。
最後一塊拼圖也已集齊,一切都明朗了。將這些排列在眼前,除了機器頭的製造者外,還能有誰?
她接過人偶泡好的咖啡,一飲而盡。
笑容,就像喉中的液體一般苦澀:“就連‘退休’到陰間那麼久的老前輩,竟然重新粉墨登場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敢說讓星成為銀河獨一,怪不得他能拿出鐵墓這等恐怖的殺器。現在想來,這些事確實不算什麼。
他沒當場再掏出一個什麼星神來,和博識尊概念對轟已經很給面子了!
她不由得想起了來古士和她“見面”的一幕。
什麼和她的毀滅互有保證,現在想想真是太謙遜了。
“可這算什麼?一場因雙方搏鬥而導致銀河被誤傷的……學術辯論?或者是家庭糾紛?”
螺絲咕姆的機械義眼中閃爍著些許迷茫。
俱樂部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總之……”黑塔的長筒靴咔噠一聲踏起,她看著光幕中與來古士“演對手戲”的星。
她抿了抿嘴唇:“真是難為小傢伙了。”
能給來古士帶來莫大的麻煩,逼得他不講武德將其囚禁,說實在的,這份折騰的能力,已經很耀眼,很有面子了。
但這些還遠遠不夠。
雖然說出來可能有些強人所難,甚至有些可笑。但是……
【黑塔:小傢伙,抗住前輩,乃至將他新一代的智慧結晶擊碎的主力選手,目前來看非你莫屬。可別死了啊。】
【星:可別死了……好有特色的祝福。】
】。了高拔很經已:塔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