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你這麼一說,還真挺奇怪的。不過黑天鵝哪次出手不是大有斬獲?也不算什麼稀奇事。只不過代價稍稍微微地有那麼一點高罷了,無傷大雅!】
【黑天鵝:……】
占卜屋中,黑天鵝眉頭顫個不停。
這話,怎麼不太像好話呢?
就好像在說被迫害是她每次出手的固定環節一樣。
“怎麼可能每次都嗯……”黑天鵝默默地咂了咂嘴,想想往日種種,再看看光幕中站在自己眼前的那個人,底氣頓時就洩乾淨了。
她對自己好像確實有點過於坦誠了。
但是,為什麼?對自己圖謀不軌和對自己竹筒倒豆子,完全沒有任何邏輯上的關係吧?
難道說……
“憶者普遍喜歡珍貴記憶,這是專門給我準備的斷頭飯?”
黑天鵝臉色一黑,看著光幕的眼神瞪得渾圓,心跳逐漸劇烈。
不會吧……
……
光幕中,黑天鵝對長夜月的冷酷深感齒冷,甚至有些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聲音極為悲切。
“你口中的【解脫】,無異於【毀滅】。這個世界的一切將徹底從演算中消失,再也無處尋得。”
“而你自身的【記憶】,也一定無法倖免。”
沒錯,殺身成仁!
黑天鵝難以置信,長夜月的執念竟然瘋狂的到這種程度。
等等……不對!
她臉色驟變,豁然抬頭看向對方。
這一眼,正對上長夜月悄然轉身後,那雙意味深長的眸子。
完了!
黑天鵝激靈靈一個寒顫,頓時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沒有像那些竊憶者一樣被掛起來了。
“沒錯,鳥兒。”長夜月笑了,之前那種對“死物至寶”的欣賞再次攀上眼眸。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協助。這一路同行,讓我更加確信……”
血紅的憶潮抬手間湧出,長夜月突然發難,長夜們將她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長夜月鮮紅的櫻唇上,咧開了一個妖異且……胃口大開的笑意。
“你擁有一具十分美麗的法身,它與我十分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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