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雪浦色厲內荏,重新坐回了位置:“濤然,雖然當日是我力主將龍尊主政改為龍師議政,但我們所有人都是受益者,他若要報復,我們誰都跑不掉!”
所有龍師臉色一沉,這正是他們最擔心的。
仙舟有外族不得在鱗淵境傷害持明的盟約,但那是因為持明只遵守族內的法規!
如果丹恆完全認可丹楓的記憶,再登大位,就憑他們奪權,還有對白露所做的事,就足夠被龍尊論死了!
“報復?憑什麼?那張十惡逆的判決白紙黑字,可蓋著神策府的大印呢。就算景元念舊情,想要把他赦回來……呵,除非我們的龍尊大人能立下不世之功!”
濤然眼中流光一閃:“各位,這反而是我們的機會。他如今不是龍尊,只是一介化外民罷了,景元將其驅逐保護,讓我們無法抽取龍尊之力,但現在他回來了,還有更好的機會嗎?以族規明正典刑,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嗯……”龍師們眼神閃動。這是他們數百年心裡扎著的一根刺。
他們成功在白露這一代奪過了權利,但可惜,白露雖然在藥石方面天賦過人,但在戰鬥方面著實令人失望。
“太對了!他一介罪囚,有什麼理由把族中世代相傳的偉力帶走?”
“景元昏庸無能,不識大體,此時我們正本清源,正當其時,誰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龍尊之力,是我們……啊不,是持明族共有的。任其流落在外,我等上愧不朽,下愧列祖。”
龍師們群情激奮,大有恨不得丹恆現在就來的意思。
“可是,誰去打敗他呢?”
會議陡然安靜,鴉雀無聲。
沒龍敢去。
是的,光幕中丹恆落單了,沒有無名客,沒有黃金裔,就連雲騎驍衛的彥卿都處於敵對的一方。
但那又怎麼樣?他們還是打不過。
當年他們就不服,但丹恆依然能大權在握的原因只有一個——他能打!
更何況,那個捅了丹恆一劍的刃,當年說和丹楓好得穿一條褲子都不為過,誰能說得準兩人會不會突然聯合,一致對外?
濤然眼中寒光一閃:“不是有一個人,正在尋求合作嗎?她的實力絕對足夠。”
一位龍師被他的大膽嚇到了:“幻朧!可是鎮壓建木是當年盟約中的首要條款。”
“呵呵呵~~與我等咳,與族中未來相比,一文不值!”
【虛照:這狀況,真是命運般的重逢啊……我該恭喜仙舟羅浮嗎?】
【濤然:哈哈。丹……恆是吧?故地重遊,想是為重歸故里而來吧。若你誠心悔過,族內必有你一席之地,流落在外的日子不好過吧?巧了,族內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只要你拿出一點態度……】
【丹恆:哼,惺惺作態,令人作嘔!這力量我從未留戀過,但若是“歸還”,那必先歸還於爾等頭顱之上!】
【濤然:你……不識好歹!】
【三月七:哇塞,原來丹恆在列車裝乖寶寶,但一旦到了外面,都是這麼講話的?】
【景元:何止啊,他當年是著名的人狠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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