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漣:換個角度想想。如果沒有輪迴,那些不一樣的人生軌跡,那些曲折離奇的故事,不就會少太多嗎?王翼冠軍那霎,曳石賢人萬敵……多有趣啊,這有怎麼不算是另一種溫柔呢?】
【那刻夏:那簡直是最悲慘的地獄!】
【星:我明白了,從來不是世界溫柔,是夥伴你也太溫柔了。】
第三幅畫作出現。
阿格萊雅將金線揮舞,緹寶們緊跟執政官的步伐,在他們身後,是踏上逐火之旅計程車兵。
浪漫的半神與粉色女孩坐而論道:“如那風中的歌謠所述,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
“可就算一切隨風逝去,有些事也不會輕易改變。”
昔漣莞爾一笑,打趣著岔開了話題:“比如我的身高,緹寶老師的童真,還有阿格萊雅的美貌?”
德謬歌照單全收:“昔漣是,長不高的,會說話的。隨風逝去後,仍被留下的。”
【昔漣:呀,第一個可千萬不要學?】
【那刻夏:沒關係,那種事,一般人想學也學不會。】
【青雀:嗯?你什麼意思?】
【符玄:你在影射誰?】
【刻律德菈:誰指使你這麼說的,你的同黨是誰?】
【那刻夏:只是一句……哦,對,我有同黨。元老院那些無聊的老頑固,他們整天都在討論這些,他們最大的愛好,就是用各種各樣的巧妙句子,指名道姓地編寫矮子笑話。】
【凱尼斯:血口噴人!】
【星:那刻夏這招太狠了。】
德謬歌穿過一幅又一幅的畫作,在一聲聲的“簡單,我會,我學中”,她的知識越發深厚。
她來到最後的畫作前,仔細看了一眼後,發出一聲手足無措的驚歎。
“咦……”
“後面的記憶,沒有了。是看不見,還是消失了?”
畫作中,昔漣環抱著一棵外表酷似夢泡的事物,那裡面保護著一條嬌弱的嫩枝。
【黑塔:這是……輪迴中斷了?一次人生結束,昔漣也因此永遠“長不高”,後面的內容,自然也就沒有。】
【螺絲咕姆:或許對於此時的德謬歌來說。死亡,是一件很難理解的事情。】
【三月七:那這幅畫不就沒用了嗎?】
【星:三月七,別說出來!否則……】
德謬歌細細地品味著,很快便眼前一亮,如獲至寶:“呀。人家懂了,難道這就是…【空白】!”
【三月七:哦~~原來是這樣……不對!我怎麼比她理解地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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