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觀影:啥叫虛照是歡愉星神?》第219章 我看見一顆流星,還有一抹【記憶】的粉色(1)

作者:日月掩春秋·2小時前

“再追上那失卻一切的旅途,小心地挑選,不安地記錄。”

“你看,我寫下的故事,每一頁都寫滿溫柔,寫滿幸福。”

“只有詩人知道,故事之外,有多少掙扎和痛苦。”

【花火:故事之外嗎?那可太痛苦了。】

【爻光:國家不幸詩家幸,賦到滄桑句便工。憎恨分離萬物帶來的苦痛,經過哀憐的加工,反倒成為了反制憎恨的養料嗎?命運真是奇妙啊。】

【星:這種奇妙還是太費命了。這些話我聽著……太揪心了。】

【昔漣:夥伴,不必為我傷心,我會澆灌出世上最美麗的花朵,該為我高興才是?】

【星:哈哈,哈哈,哈哈哈……】

列車裡迴盪著鴨子般的笑聲。

三月七捂著耳朵,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昔漣的聲音變得悠遠,方才的多愁善感也變得坦誠:“但我不是詩人,是不會長大的少女。我只講述令人嚮往的故事,在那故事裡,世界也會藏起傷痕,笑著被人們看見。”

“我的一生,都在這小小的故事裡。既無法抹去眼淚,也無法帶來勝利。”

“但是啊。也許在一成不變的講述中,某個瞬間,我的【哀憐】也能浸染神明,觸及祂柔軟的內心?”

“我會許願,從那傷口中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一滴溼潤地眼淚。”

“而它會落下,漾開最初的漣漪。那時人們會看見,倒映在漣漪中的,是一切美麗的事物。”

“是這故事裡,所有的【記憶】。”

【黑塔:好一個哀憐!刻入骨髓的共情,讓神明也為之動容?真是大膽的想法。】

【螺絲咕姆:真是令人驚歎的想法。哀憐可能柔弱,或許也沒有力挽狂瀾的力量,但在其眼淚所驅動的無數條未來中,必有一條通向“愛”。“愛戀”和“哀憐”在前面的混淆,並非是德繆歌的理解失誤。而是在昔漣小姐的規劃中,真正的愛,是她精心澆灌的記憶種子——德謬歌。】

【星:我大抵是快死了,我又想哭又想笑,我們群裡有心理醫生嗎?我是不是離瘋不遠了?】

【丹恆:或許,本來也不是太遠。】

【風堇:沒關係,灰寶只是典型的刀子吃太多,多看點喜劇就好了。】

【白露:或者挨頓揍也行。】

【虛照:我的《蒼天航路絨絨號》就是超絕巨讚的太空喜劇。現在購買尊享9.9折!還贈送模糊二維碼老師親筆簽名!】

“?~~”扣人心絃的樂聲驟然奏響,光幕為之一變。

宮殿、囚籠通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粉白光暈中的兩人。

深紫衣裙的昔漣揹著小手,笑看身穿璀璨紗裙,比她還要高上許多的德謬歌。

【星:嗯?這是……孩子終於長大了!】

【三月七:你剛才不是還被刀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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