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過身去,聲音悲天憫人:“一路過關斬將,你應該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那個時代的縮影:弱勢者被無情淘汰,平等蕩然無存。在殘酷的競爭中,人們朝不保夕,艱難度日……”
說著,他的目光迴轉定格在幾人身上:“最後,只有像各位這樣的【英雄】才能獲得成功。”
星期日發出誅心之問:“但試問——星,如果你沒有星核賦予的特殊身份,你只是芸芸眾生中脆弱的一員……你會更喜歡哪一種匹諾康尼?”
“適者生存的蠻荒之地,還是人人得以幸福的美夢樂園?”
【素裳:這個問題好難啊,感覺選哪個都有對不起的人。而且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星期日怎麼這麼會辯論啊?一下子就把我難住了。】
【桑博:不過看這倆選項嘛……反正跟家族想要的那個沒關係唄?】
【虛照:希佩啊,你為什麼只是看著啊?開拓和秩序可是在你的地盤上,為了拐跑你家的孩子要打起來了。】
【青雀:這不會也是同諧的一部分吧?】
星聽星期日嘰裡呱啦了一大堆,完全沒有聽進去,她微微側頭,表示困惑:“我不知道,問這個幹嘛?”
【三月七:額……不愧是你。】
光幕中,三月七趕忙叫住了她:“這不是重點!星,別被他繞進去了!”
姬子對等星期日的開誠佈公地,沉穩地道:“星期日先生,就算橡木家系的諸位不能完全同意有關星核的安排,現在恐怕也不是對匹諾康尼的過去和未來高談闊論的時候吧?”
“星核問題關乎匹諾康尼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如果各位有更好的天,列車組願意洗耳恭聽。不妨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們,那場會談的來龍去脈吧——”
說著,她眉目精芒閃過,語氣強硬了三分。
“——這樣我們也好知道,瓦爾特和知更鳥小姐究竟遭遇了什麼,才沒能如約而至。”
星期日笑容可拘,眼神凜利:“呵,領航員,我正有此意。既然人已到齊,我們就從那場會談講起吧。”
他將瓦爾特揭開真相的過程細細講述……
姬子聞言,眉頭緊皺:“難以置信,匹諾康尼竟然存在著……【秩序】的殘黨。”
這可遠超她們原本的預期,事態一下子複雜了數個臺階。
三月七雙手叉腰,柳眉倒豎:“你們把楊叔和知更鳥小姐怎麼了?!”
【星:無敵的楊叔……又倒下了。】
【花火:沒關係,會在站起來的。又不是頭一次。】
【瓦爾特:……】
瓦爾特眉頭抖了兩抖。這話說得,就像他復活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似的。哪有那麼容易啊?
構造身體,還是很費能量的。
星期日道:“請放心,只是給了他們一點獨自沉思命運的時間。”
姬子深吸口氣,她沒想到,事情真得要走到這一步。
她隱晦地提醒道:“你應該明白,這麼做意味著與星穹列車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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