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紅,漆黑的匹諾康尼大劇院的最高舞臺前,星期日等待已久。
“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依舊認為【秩序】只想把全宇宙變作祂的提線木偶麼?”
姬子心智堅定如鐵:“哪怕你們描繪的樂園如何圓滿,囚籠也依舊是囚籠。”
三月七激辯道:“在那種世界裡,人根本不可能獲得真正的幸福!不過是星神的玩具罷了!”
“……”星期日輕嘆一聲,極為遺憾地道:“看來各位始終誤解了我的用意。在此正式敬告:我的理想並非復活星神,也非飛昇成神——”
他聲音平淡如水,但金色的瞳孔中有憧憬在燃燒:“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創造一座沒有星神,唯有【秩序】,能包容所有人尊嚴和幸福的,只屬於我們人類的樂園。”
【星:不是吧老日?你也要……把宇宙從命途的囚禁中解放出來?知更鳥,快管管你哥啊!】
怎麼越說越像是一位胸口穿洞的鐵皮故人了?太瘮人了。
【知更鳥:這……我要如何才能……】
【花火:哎呀,這還不簡單。你就罵他,狠狠地罵他,越辛辣越好,越嘲諷越好,各種髒口越髒越不嫌髒!用不了十句,他肯定就背過氣去了!那時候不是想把他擺成什麼姿勢就擺成什麼姿勢?】
【知更鳥:髒,髒口?】
【星:還想看演唱會?沒有演唱會了!這個家裡沒有你了,這個家裡沒有你的位置了,啊啊啊啊!!!這樣?】
【花火:切~~太文雅了,一點勁都沒有。】
【星期日:假面愚者,想不到你那詭詐的舌頭竟然如此歹毒。妄圖汙染寰宇最為純潔美麗的事物?你最後懂得何為禮貌,不要讓秩序的美夢中,真得出現傷亡!】
姬子對星期日的想法並不認同:“你錯了。如果人要帶著尊嚴活下去,那麼,絕不應有任何人或事物凌駕於他們之上。”
她眼神如刀:“而在你所謂的樂園裡,這個人就是你。”
星期日嘆道:“看來我們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對方了。命運註定我們捉對廝殺,事已至此,還是讓你我用各自的命途為宇宙昭示一條正路吧。”
“不過,在未來的序曲正式奏響前,還煩請各位再花些時間思考我提出的問題——”
他獨自步入最後最大的幕布,隨著他的腳步與話語,無數的鐵傀儡站起身來。
“白晝與黑夜相等嗎?”
“義人與罪人相等嗎?”
“倘若人生來軟弱——”
星期日回身張開臂膀,身軀猛地飛起,唯一的聚光燈投射在身上,好似神主降下的聖光。
他對列車組講話,又似是在質問寰宇:“弱者們又該從哪位神明處尋得安寧?”
銀河中不少看著他逐漸隱沒的身影,熱情地高呼:“就是您!星期日先生,我們敬愛您口阿!”
【星:阿……阿巴阿巴。說得啥啊這是?】
在擊碎最後一組昔在、今在、永在的劇目後,匹諾康尼大劇院的主舞臺,星核存放之地,亦是同諧星神分身的停駐之處,只有一條簾幕的阻隔。
“你們的決意,我已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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