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為什麼這麼說?”
萬維克道:“只是覺得比起安慰,你可能更需要打擊。”
他出奇地沒有對星期日的差別對待,和“好用就往死裡用”的行為表示不滿,反而一針見血地道:
“像你這樣的人我見過太多。經歷一場失敗,就巴不得所有人都來數落一番,只有這樣心裡才能踏實。好像有人批評,犯的錯就有機會彌補。”
“但如果我真想傷害你,肯定會換另一種方式。比如……”
他眉頭一挑:“同情?”
【星:老日原來是這樣的?換我闖禍了,一般是選擇“誒嘿”一下,哦,如果對面站著的是一臉陰沉的姬子和楊叔,那另當別論。】
【景元:很正常,責任心極強的人是這樣的。寄託了那麼多人的信任,經手了那麼多資源,結果卻只換來一地雞毛的話,的確會有不少人恨不得自己被踩到泥裡去。】
【爻光:該怎麼說呢?對於他們來說,受到應有的懲罰是一種解脫。而受到同情的話,反而會覺得自己在被諷刺,或者說……是言不由衷的假話。】
【三月七:好複雜啊……】
【星:怪了,那這樣看來,萬維克也太忠誠了,不僅提供實在的物質幫助,甚至還附帶心理按摩?窩藏在逃主公這麼大的事,竟然就抱怨兩句就完了?】
【花火:以現在的狀況,星期日要是真落難了,會幫助他的人怕不是能從匹諾康尼一路排到庇爾波因特去。】
星期日沉默了半晌:“你說得對,我無法反駁。”
萬維克提議道:“她這會兒還在匹諾康尼吧,不去見見?”
星期日轉過身去,鏡頭只給到他的身體,恰好擋住了臉頰,但也足以聽出,他的聲音滿是掙扎:“不必了。既然你如此熱衷於揣測我內心的想法,那應該不難明白……”
“以【逃犯】的身份與她相見,我做不到。”
說罷,率先邁步而去。
萬維克嘆了口氣。這人真彆扭。
“成,那咱們繼續走吧,幫一位逃犯重返故地,真棒。”
沒走出多遠,星期日便隱藏在一摞箱子後頓住了腳步:“兩名獵犬。和之前的二人不同,他們看上去有要務在身。”
“艾迪恩公園出什麼事了?”
萬維克高聲抗議:“喂——你就光顧著自己看了?”
自己怎麼就非得以這副姿態出現呢?
星期日:“抱歉。我忘了你長得不高。”
【賽飛兒:唉唉~~在奧赫瑪,這一忘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萬維克吹鬍子瞪眼:“真搞不明白,為什麼我非得陪你走一遭。”
星期日淡淡道:“我說過,除你之外我別無選擇。”
“況且,你我二人曾是水火不容的關係,讓你受到牽連,不會有悖我的良心。”
】?嗎說著明以可然竟丟就完用!孩男膀翅的樣這是你到不想。伙傢好呼直我,伙傢好:火花【
】?了他傷太點有是不是話說樣這你,日期星,額:七月三【
】?呢來出說能麼怎話裡心,呀對: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