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放心吧。老開拓古法按摩正骨這塊兒,沒人比我更權威。看我降花十八棍啊!】
光幕中,花火工作完成,一轉身,再次變化成了桑博的模樣,幹勁十足:“出發出發。”
但在拔腿而去前,他又轉頭看向不知名的方向,著實無奈地道:“…哎呀,本以為在夢境邊緣,能瞞過你的眼睛的。看來主場就是主場,哪兒都躲不掉。”
但她並未驚慌,而是大搖大擺地攤了攤手,朝著鏡頭的方向好整以暇地道:“怎麼,動了你的人,要找我算賬?要不先租下來談談呢,我看你也挺有耐心的。”
“所以,說說吧,你想從我這裡…拿走什麼?”
話音落下,光幕轉入黯淡,那未知之人的回答也再無從知曉。
【星:還有高手?不是,我和流螢拍照的這點時間,到底有多少人在跟蹤偷窺啊?】
【爻光:主場麼……聽這話中意思,來者不是星期日,便是夢主了?】
【青雀】:肯定不是星期日。要是他在場,花火哪還有機會談條件啊?肯定是當場就零落成泥碾作塵了。】
【三月七:那就是夢主了?可是,花火有什麼東西是她需要的嗎?】
——【接下來播放:《猶在鏡中》】
星與流螢把話說開,兩人之間的羈絆更盛從前,之前的懷疑陰雲也一掃而空。
但從夢境邊緣回到中心區域的路上,兩人越走越是疑惑,甚至如臨大敵。
初時還好,但她們現在已經走到了鐘錶小子雕像,卻仍舊沒有看到半個人影。路邊的商廈螢幕仍在播放著知更鳥的巨幅海報,會蹦跳的小廣告牌也在歡快地重複著蘇樂達大經典廣告詞,一切生活的痕跡都是那麼明顯。
但這座城市就是渺無人跡,就像所有人一瞬之間盡數蒸發了一樣。
星和流螢內心不安,四處打探,終於在白日夢酒店的正門口發現了一個人影。
“桑博?是那傢伙在搞鬼嗎?”
桑博遠遠看見兩個人影並肩而來,著實有些無語,她對星道:“唉,看來你根本沒把我的勸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這麼讓你著迷?”
他眼瞼低垂,著實想不通她怎麼敢把這麼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帶在身邊的?
要是換一個果真居心叵測的,再加上沒有她保駕護航,怕不是連渣子都被人吃幹抹淨了。
“你真的……太盲目了。”
【星:你管我呢,我樂意啊。】
【青雀:花火倒是真敬業啊,多少報酬啊,這就又開始工作了?話說,夢主真就讓她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啊?】
【星:嗯……說不定噶走了倆腰子?你看那站姿都陰柔了不少。】
【花火:廢話,我本來就是女的。】
星眉頭皺起,邁步要出頭,流螢邁出兩步,跨到了她的前面:“…小心。現在我可以確信,你的這位朋友有問題。”
桑博眼眸微亮:“誒呦,看來這位勇敢的小姐想保護你呀,為什麼?你們關係有這麼親密麼?”
兩人在樓頂上到底說了些什麼啊?難道星飛速完成了攻略?亦或是被攻略,光速白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