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吧,一切行動都將帶來喜悅……”大麗花輕聲一笑:“還有,【代價】。”
流螢步入其中,迎面是一條通往地下室的臺階。邁下一步,她便已經篤定,她們找對了對方!
這裡必定對夢主極為重要。
因為空氣中迴盪著的憶質殘片實在太濃烈了,歌斐木的聲音如洪鐘大呂般迴盪在耳邊。一人之聲,便已經勝過之前偶遇沉眠前,那個小男孩的哭喊。
她一步步踏下,夢主的聲音則踩著她的腳步在各處迴響:“樂園終將跌入愁苦人世……”
“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墜毀於白晝……”
“凡是金的,怎可能光華長留?”
【星:那換成電燈泡不就行了?】
【三月七:對啊。】
【大麗花:兩位的腦回路……夢主若是與二位所見略同,何至於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啊。】
【夢主:我一時難以分清,這是祝願,還是貶損。】
【米哈伊爾:當然是祝願,老夥計。將你與救世主類比,怎麼可能是貶損呢?】
怎麼可能不是呢?!
這救世主要是別人也就罷了,但這二位……
銀河中所有人眉頭亂顫,相當無語。鐘錶匠不愧是列車自家大人啊,看自己家孩子的濾鏡那真是厚得夠可以的。
【素裳:對啊,怎麼可能是貶損呢?】
【藿藿:……素裳小姐,打個比方吧,我咳咳,我只是打個比方啊。有沒有誰說過,你的腦子像三月七小姐一樣?】
【素裳:嘶……你這話,好像確實很冒犯。】
【星:素裳啊,唯獨在你這裡,我覺得這是實話。甚至有點對不起三月。】
【三月七:你竟然良心發現了嗎?不對,你是在誇我嗎?】
夢主眉頭微皺,但隨即又輕嘆一聲。
米哈伊爾怎麼會忽悠他呢?
“理當如此……”
……
光幕中,流螢步入地下暗室,一眼望去,身形猛然顫了一下。
她的瞳孔中有說不出的惋惜。
“怎麼會……”
一位殘破的格拉默鐵騎,躺倒在牆角,早已沒了生息。瑩白的戰甲覆蓋著層層灰燼,在死前,她似乎還在掙扎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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