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
三月七拿著剛剛裁好的小裙子,把帕姆懟在牆角里比比劃劃。
姬子眉頭緊鎖,高跟鞋在地板上點出急促的節奏。她正在四處尋找不翼而飛的咖啡材料。
瓦爾特和丹恆在她問到自己前,不約而同地互相提議外出走走,並且比平時多帶了一個鼓鼓囊囊的揹包。
星慵懶地窩在沙發裡,享受著愜意而難得的平靜時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配合聖盃戰爭的劇情,光幕竟然十分難得的沉寂了足足七天。
七天啊,那可是七天啊!
沒有天才的切片出來唸叨沒人能聽懂的哲學,沒有鑽牛角尖的神父義正言辭地念叨“將其斷絕”,甚至連思維別具一格的狼狼都沒有出來大展他的頂尖仿生學。
星拿起桌上的冰鎮果汁,大大地猛嘬一口:“啊~~在時常天崩地裂的雷霆生活中,偶爾腐爛一下,何嘗不是一種開拓啊。”
她望向車窗後,群星和以前沒什麼兩樣,但自打光幕降臨以來,就怎麼看怎麼格外可愛。
“是啊。”三月七給帕姆換完衣服,又狠狠地拍了照片後,也走到她的身邊:“感覺好安靜吶~~宇宙裡也沒有跑出來搞事的顛佬,和之前的差別真大……”
嗡!
一聲熟悉的蜂鳴聲無端響起,不大的聲音卻令星臉色僵硬,渾身一個激靈。
她內心咯噔一下。
亮了……光幕又亮了!
【星:三月……你還我假期!】
【三月七:我哪知道它正好這時候啟動啊。】
【青雀:又來了?這次又是什麼人啊?】
——【宇宙紅黑榜,紅榜評級:SSS。】
——【寄語:星神最嚴厲的母親!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怎麼看出來的?】
【星:廢話,能看不出來嗎?!】
虛照!
雖然還沒解放真名,但這一句話出來,星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她的名字。
或者說,在如今的銀河裡,尤其在經過寰宇集體欣賞構史事件後,還不能一眼就猜出來,那得是傻地多麼喪心病狂啊?
畢竟,只要稍微有點腦子,就不可能忘掉那個雷霆廣告!
當然,要是有誰類似斯科特那樣,買了什麼記憶清除服務,那就另當別論了。
當然的當然,在這個和諧友愛,共情能力滿滿的銀河裡,肯定會有買不起服務的“朋友”,千方百計地再讓他重溫一遍的。
我只是有福沒讓你同享罷了,但有難,你竟然想不同當?世界上還有這樣道理嗎?好事還能讓你一個人都佔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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