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郡主的名號,更是遙遙無期了。
婚事都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雖然沒說她,大家心裡都有數。
姜氏此番,當真是好心辦了壞事,還是得有分寸才行啊。
鄔寧就當沒聽到。
有時候杞人憂天並不是錯,凡事多思多想,小心駛得萬年船。
她是想到了。
可惜,就是妾。
好在,沒有真正的做出處罰,雍王府的富貴還是暫時在的。
要是真的不富貴了,依靠著雍王府生存的她們,也是無法的。
姜氏也沒有想到,陛下會關注此事,已經小心謹慎了,還是換來了一頓斥責,她比任何人都難受。
為了這場宴會,為了給自己的女兒做臉,做了許多事,卻換來這樣的結果。
她抱著謝元清哭,“我兒當真是命苦啊,怎麼就遇到了這樣的年頭,這一通斥責下來,連帶著你,也沒有好聲名了,都是孃的錯。”
謝元清倒是沒哭,只是嘆氣,“娘也是好心,被容姨娘逼的,也想體體面面的,就怕往後,那門子的庶女,比女兒定親宴的排場還要大,才會起了這些心思,莫要再哭了,女兒已經定下了婚事不論如何金家也不會反悔,所謂聲名倒也無關緊要。”
家裡鬧起來,連帶著她們也不好受。
原本大房不論嫡庶,關係都是不錯的,她又是長姐,待弟弟妹妹都不錯。
也不知是容姨娘鬧了。
還是父親自己想的,非得讓橈哥兒搶夫子,才會越鬧越大。
如今是鬧得急赤白臉的。
容姨娘的女兒,十一歲,和她關係不差的,現在都不敢多來往,連帶著其他姨娘院裡的妹妹們,也不敢多來尋她。
父親和母親還整日鬧得雞飛狗跳。
眼下出了這種事,也是沒辦法。
姜氏吐出一口濁氣,“怎麼能不要緊?女人這輩子活的就是名聲,若非我在京中素來有賢名,你信不信,你爹更敢蹬鼻子上臉,暗地裡寵妾滅妻。”
她還是那句話,“都是你二叔帶的,若非他不像話,你爹那樣平庸之人,又豈能想到這些,家門還是親近的,如今他在外,說是拼搏,也是給他自己搏前程,於家裡又沒有何作用,倒顯得一身輕鬆,把家裡攪和的全是爛攤子。”
謝元清狠狠皺眉,“娘,你怎會如此作想?爹要做什麼,跟二叔有什麼關係,爹才是大的,比二叔大了七八歲,可謂長兄如父了,如何能學了二叔。你快莫要說這些了,也別想這些。”
這是從哪裡能想出來的。
爹寵容姨娘,那是從來都有的。
看似端得平,實際上,肯定是端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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