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要跌在後院,死活都沒人問。
絕不是她想要的。
“那又如何,你能如何?”
謝宿拉了她的手,見她掙扎了兩下,卻沒有真正的掙脫,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我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只鍾情於你,你給我做側妃,來日……便是皇后之位,也是使得的,如何?”
鍾情不鍾情的倒是其次,就是沒得到心癢癢的。
府裡妻妾頗多,外面也有許多野花,也都太順從了,怎麼裝也裝不出杜徽雲驕傲蠻橫的嘴臉來,沒意思。
他也知道,杜徽雲也不是他能強佔的,家世在,雍王府也是隨意招惹的,那就哄出來再說其他。
杜徽雲有些頭暈,她覺得,她可能真的喝多了,居然心動了。
可是,若是真的,謝宿真能到了那一步,以她的家世,做個皇后又有何不可?
屆時,嘴臉可惡的雍王妃,得匍匐在她腳下磕頭請安,便是謝叡,也要低聲下氣的,那些看不上她的目光,都會一掃而空,只有敬畏。
至於鄔寧那個賤人,能不能活下去,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謝宿趁此機會,親了親她的手指。
杜徽雲被這溼粘感覺噁心到了,立刻甩開手,用力過猛,一巴掌扇在了謝宿的臉上,只是意外,倒是不太重。
謝宿眼神熱切,“真是個可人。”
杜徽雲驚得沒法做出反應,呆愣了半晌,竟將這油光滿面的臉,看得順眼了些,她已經許久沒有得到如此包容了。
便是謝叡和她最好的時候,也不是她能扇巴掌的。
她有些遲疑,“你真能兌現承諾?那三皇子妃……”
“提她做什麼,無趣之人。”謝宿有些不耐煩,“她算什麼,論身份地位和有趣,只有你才能配得上那個位置,你可要快些,若是等我繼承大典,你再來同我好,也是要被人口誅筆伐的,那個位置就不屬於你了。”
他是這麼說的,實際上,他也不知道,現在看著唾手可得的富貴,是不是真的能到他的手裡。
真的從來沒想過。
就只是混吃等死,身份地位又高,想怎麼仗勢欺人都行,只需要在太子兄長面前裝孫子,一切都會替他擺平。
誰知道呢,一向見了威風的太子哥哥,忽然間就中了風,命不久矣,他的子嗣,也沒有一個得用的,這餡餅就這麼圓潤的砸到了頭頂上。
管他能不能吃上,先威風了再說。
如若果是沒有此事當作誘餌,哪能親得上杜徽雲的手指。
別的他不行,編了瞎話狐假虎威,一套一套的,也把心中慾望強盛的杜徽雲勾動了。
放任了他放肆,雖然還是嫌棄,到底也沒有那麼抗拒了。
湯氏替人守門,還阻攔了看守杜徽雲的婆子丫鬟,見她終於出來了,也真是想狠狠的鄙夷唾棄。
可她做的事也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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