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餘的,和她無關。
她說得有理有據,王妃只能擺手,“鄔姨娘,依你所見呢?”
鄔寧終於能說話了,“妾也不好說,雖然是在院裡伺候的,可……浣墨姑娘,原本就是二爺的人。夏晴姑娘,更是王妃的人,妾見識低微,也不知如何處置最為妥當。”
看似說了句沒用的屁話。
也算是給了臺階,也給瞭解決之法。
不敢說怎麼處罰,那是因為不是她的人,既然王妃跟大夫人都為難,沒法界定二人做的事兒是不是背主,不好下手,那就把人甩給她就是了。
反正,她一個妾室,做出來的處置,也不會讓府裡效仿。
不像大夫人和王妃舉足輕重,責罰得輕了,怕奴僕們跟著犯,責罰得重了,又讓人寒心。
她沒見識,不懂這些,做起來就容易得多,她的行為又不代表王府的規矩。
這臺階,正合了姜氏的意,她立刻接了,“鄔姨娘所言極是,母親,若是如此,不如都撥到了她的院裡去,身契也送過去吧,鄔姨娘生產要人,往後,院裡也得有人,若是都不聽她的吩咐,每件事都要先問過我和母親的意思,也是不便。府裡和別家不同,還是該便宜處置。”
即便是姨娘不該拿奴僕的身契,可二房沒有夫人管,不看僧面看佛面,得看在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二房唯一的一個子嗣。
便是拿了身契,也不代表什麼,就是個名頭罷了。
王妃蹙眉沉思了片刻,便看向夏晴和浣墨,“往後你們二人,就是鄔姨娘院裡的,一應處置,她說了算,再有逾矩之事,拿了身契去府衙備案,直接打死。”
“是。”
夏晴和浣墨異口同聲,臉色都不好看。
浣墨是知道,還要留在鄔寧的院裡,可她想的是,至少還是二爺的人,以後他的新鮮勁過去了,鄔姨娘受了冷落,她也還能有別的差事。
可現在,身契都給了她,那就不能動彈了。
而夏晴,是萬萬沒想到的,鬧了一圈,不但要在鄔寧身邊服侍,徹頭徹尾的,成了她的人。
這是真有處置權了。
家裡再有體面,她也是和燈照一樣的地位。
這意味著,不論榮辱,都是鄔姨娘的人了。
算計來算去,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將前程都賠上了。
可現在是明擺著的,若是敢說一個不字,真會被拖出去打死。
王妃揉了眉心,“乏了,鄔姨娘,帶著你的人走,要如何責罰,你自己看著來吧。”
至於趙媽媽,在她身邊嚼舌根,她已經處置過了,鄔寧那頭處置的重,她這邊就再罰,若是那邊高抬貴手,便罷了。
她留了姜氏說話,沒有好臉色,“你安的什麼心?讓一個妾,自己管了院子,是不是還得讓二房的家讓她來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