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鬧了彆扭的事,院裡都知道了,柳長月也能猜到,立刻去尋了鄔寧,陪她說話,好讓她寬心些。
鄔寧也沒有隱瞞她。
向來都是悶在心裡想,如今和柳長月的關係越來越親近了,幾乎是無話不說,她也憋不住了。
“我承認,我是把事情想得很糟糕,可是,我不應該這麼想嗎?”
柳長月沉吟片刻,“不是你不該這麼想,我們都可以這麼想,夫人的那些手段,向來是用來對付我們的,便是二爺也在她手裡吃些虧,卻從來沒有性命之憂,擔心惶恐的都是我們。在他看來,夫人再如何,也是年少情深之人,他想放人離去,無可厚非。”
這也不是誰對誰錯,誰想得骯髒齷齪,誰又高潔如明月,本就是處境不同,自然是想事情不同了。
鄔寧明白,苦笑一聲,“我太著急了,說太多了。”
也許是這段時間,他有求必應,不求的他也給,寵過頭了,又懷著身孕,偶爾剋制不住發了脾氣,也得了包容,便有些得意忘形了。
沒有斟酌,便將話說出了口。
只顧了自己擔憂,不曾想過,謝叡聽了會怎麼想。
現在,後果來了。
他察覺了些許,想必也會覺得,她的那些情義,甜如蜜的言語,全都是鏡花水月,這樣的人,怕是會起了隔閡。
裝的就是裝的,容易暴露。
柳長月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別害怕,他不寵愛便不寵愛了,你也說了,他興許要去外頭,便是要娶新夫人,也不在一朝一夕之間,他不在府裡,寵愛與否,旁人看不到,也沒太重要。”
最重要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平安出生,若是個男丁就最好了。
鄔寧沉默了片刻,“今夜他去了書房,很冷靜,沒喧鬧,院裡的人都會知道,現在不過是在觀望,若是如此下去,也會有捧高踩低之事。”
如今浣墨和夏晴都算安穩的,一心一意的在她院裡做事,那是謝叡撐腰的,若是情分不在,也不知如何。
未必會做什麼惡事。
只是,到底不會太盡心,她現在根基不穩,若是生了孩子,又得王妃的青睞看顧,旁人也要客氣些。
這些,都還沒到那一步。
只要謝叡還在府裡,孩子和府里長輩的羈絆沒有很深,那就是必然要得到他的寵愛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算了,先睡覺吧。”
今日,是絕對不能上趕著去哄人的,若不然,會適得其反。
過兩日再說。
她一向閉門不出,院裡也沒有任何變化,浣墨倒是像收了心,一心一意的跟在她身邊伺候著。
夏晴特意試探了,伺候她梳洗時,不經意的問道,“二爺兩日沒來了,這頭離得遠,也不知他是不是去了別的姨娘的院裡,可要奴婢去打聽打聽?”
鄔寧笑吟吟的,“不急,夫人主動提了和離,兩家人是要商量此事的,二爺忙著這些,況且,二爺願意去哪裡,去誰的院裡,莫要探聽,不可造次。”
夏晴沒再說話,她去了庫房,見浣墨在清點炭火的數目,挑眉問道,“我們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麼什說想你“,上合箱木的炭裝將又,頓了頓指手墨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