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還是等著,鄔寧說的,待能說得上話了,將她調出去,她是真的不願意跟在姨娘的身旁做事。
先好生伺候她將孩子生下來再說吧。
大年初七,中風癱了幾個月的太子,即便是無數的珍稀藥材吊著命,也還是薨了,太子只是承嗣,固然讓人心痛,卻也沒有國孝之舉。
只是陛下傷心欲絕,罷了兩天的朝。
能去弔唁的人家,也都去了,雍王府自然也在其中。
謝叡也很嘆息,“先太子終究是沒能熬過陛下,雖不是什麼驚才絕世之人,守成有餘。”
鄔寧也覺得,皇帝能活得很,也不知道有多少歲了,總之,太子享年四十六歲,他們家的基因早死的孩子比較多。
謝宿排行老三,底下自然還有些弟弟,各種各樣的原因,死翹翹了。
肯定不是因為皇權的鬥爭,畢竟,從一開始就已經定下了太子的位置,絕了別人的心思,又是長子又是嫡子,也沒人敢爭敢搶的。
鄔寧懷疑,皇帝這一脈,遺傳到了祖傳的高血壓,她跟謝叡八卦了別的皇子的死因,多數都是因為心腦血管疾病類。
太子也是,忽然就是血管栓塞了,能挺這麼久,都是命大。
“太子便是活著,也沒有辦法打理朝綱之事,想必都是心中有數的,如今還沒商討好承嗣的人選?”
謝叡搖頭,“陛下不提,誰也不敢說,看他如何說吧。”
再如何太子也是陛下的兒子,人還沒死,朝臣就去商討誰來繼承這個位置,又不是瘋了。
鄔寧憂心忡忡,“若是陛下真瘋了,可如何是好?”
之前還猜測過,可能會過繼謝宿的孩子在太子的名下,都等到太子沒了,也沒個音訊,其實人死了也一樣能過繼,目的就是為了跳過謝宿。
當然,太子雖然死了,他的孩子因為是近親結婚,沒什麼合適的,別的皇子的孩子也能過繼。
可是陛下也沒動,就怕他瘋了。
謝叡扯扯嘴角,“越來越膽子越大了,連陛下都敢編排,隨他去,他這喪子喪了一個又一個,誰也摸不準他的心思。應當也不至於此。”
便是謝宿遲來的領了差事,穿上那身朝服,也不像是什麼正經的,陛下也不至於真瘋了。
再如何過節,但是以陛下的心思應當是不會在宗室裡過繼的,最多就是在他死去的幾個兒子裡頭挑孫子。
若是不挑孩子母親的身份,少說也有二十個孩子能挑,只是年幼了些,全憑陛下考量。
說陳巳是朝中大事,並非陛下一家之言,可他非要一把抓,君君臣臣的,誰也不敢放肆。
原本商討的,派誰出征,誰當主帥,吵來吵去也沒個結果,主要是去年邊關戰事不大,外敵沒有大規模進攻,只是摩擦不斷,目前也還能壓得住,故而都在衡量利弊,利用這件事爭權奪利,也沒有著急的。
謝叡也不著急,吵來吵去,也逃不開那幾個人,一個杜侯的心意,一個陛下的心思,杜家雖然不是姻親了,從前有情分,也有把柄,並且,杜徽雲犯錯,最終也只是和離,算得上是好聚好散,倒是沒有結了仇怨。
謝叡安心的陪著鄔寧,雖然她還有四個多月才生產。
已經準備好了產室和穩婆。
雖然鄔寧肚子裡這個是二房第一個孩子,這也不是府裡唯一的孩子,這一套,姜氏已經很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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