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去,自己出錢。
姜氏要麼一拳打在棉花上,往後該報賬報賬,痛痛快快的。
要麼就繼續卡著賬,等著將聽她吩咐的賬房拉出來當替罪羊,威望降低。
鄔寧無意相鬥,姜氏是大房的夫人,也沒有多少利益相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她真有惡意,那就讓她自己衡量吧。
浣墨明白了她的意思,“好,奴婢繼續請人尋木工,也會安排妥當,不叫外人驚擾了二房的其他姨娘們。”
鄔寧點點頭,“看緊些,讓於姨娘和周姨娘委屈些,這幾日就莫要四處亂走了。”
無論是泥瓦工還是木工,都是些男子,便是從二房最近的院角暫時開一個門,供人進出,二房的地盤也是要去的,又有女眷,當避嫌。
省得鬧出什麼事,那真是罪過了。
只要有錢,這些事情做得很快,很快就開始施工了,鄔寧也沒去看,又惦記著院裡的年輕丫鬟多,只讓楊婆子和院裡的鐘婆子去盯著施工進度,每日報給她聽。
她安排得妥當,避免風言風語,因為她要修院子,委屈幾個姨娘不能出門逛園子,讓人提前佈置了區域,不允許人越過去,也不讓姨娘們離得近了。
不用籬笆柵欄當做警戒,省得出事。
為此,還送了些東西去,作為補償。
柳長月倒是沒什麼。
於姨娘拿了東西,還是氣不順,“派頭真足,不過是生了個丫頭片子,都快成當家夫人了,修葺院子,還不讓人隨意走動,真覺得二房是她家開的。”
周姨娘的院子跟她院子離得近,都在警戒線之外,倒是能互相串門,周姨娘聞言笑道,“現在這二房,可不是鄔姨娘開的麼,除了沒能住正院的聽風堂,別的,也不差什麼了。回頭鄔姨娘回來住,你的嘴巴還是要收著些,若是惹怒了鄔姨娘,日子可是要不好過了。”
“什麼東西,她還能做了二房的主?不就是看在生了個丫頭的份上,二爺能允許她動一動她院裡的土木,都是做妾的,還能管到我們頭上來不成,我們的吃喝用度和月俸都不歸她管,要修就修,非要炫耀,還讓人柵了起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如今得了些恩典。”
於姨娘十分不滿,她也不知道,鄔寧怎麼就走了狗屎運,得了二爺的青睞。
幸好老天有眼,沒讓她生個兒子,要不然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了。
便是隻生了個女兒,都急慌慌的管束大家。
以為拿兩匹布料給大家,那就是莫大的恩惠了。
她偏要去看看。
左右不過是些苦力,就是看一眼又能如何。
鄔寧讓腿腳勤快的燈照遠遠巡視的,就是怕於姨娘這種腦子拎不清的故意唱反調,於姨娘只是踏出去,顯得她不聽鄔寧的話,要遠遠的看一看修繕之事,就被燈照勸回去。
於姨娘自然是不願意的,在鄔寧手裡受氣就罷了,一個丫頭,便是鄔寧再慣著,說破天也是個奴才,她不是正經的主子,也是貴妾,半個主子也是主子。
燈照也是寸步不讓,那頭修繕木土的,都是男子,還是不太知道底細的男子,於姨娘就是遠遠的看一眼,也是不合規矩的。
平日裡就是不合規矩,那也不是自家姨娘的事,可這些人就是姨娘請來做事的,真鬧出沒臉面的事,還得連累姨娘,她是絕對不允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