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個於姨娘,非要去看男人幹活,這都能吵起來,也是腦子不清楚。
二人過去,於姨娘只是退回去了一些,並沒有在原地,卻也不肯回院子裡去,若是回去,顯得她怕了鄔寧。
還讓白露端了茶給她,又搬來了小馬紮,自己坐著,燈照和鍾婆子就站在一旁。
鄔寧本來心平氣和的,可看到燈照身上的亂七八糟的痕跡,還有臉上橫七豎八的巴掌印,瞬間就火大了。
楊婆子也沒說燈照捱打了,只說於姨娘鬧起來了,非要過去看,實在攔不住,得讓她親自出山。
還以為,就是勸勸。
沒想到她家燈照被打成這樣。
始作俑者還搬了個小馬紮坐著品茶。
她摸了摸燈照的臉,“疼嗎?”
燈照本來沒覺得疼,聽她一問,哇的一聲就哭了,“姨娘,疼……”
哪能不疼的,她不能動手,便是想叫人推回去都得小心翼翼的,可不是隻能捱打了。
捱打是也是做奴才們常有的事。
鄔寧氣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有些人想要去就讓她去唄,犯了規矩,是打死還是退回她孃家,同你有什麼關係。”
於姨娘蹭地一下站起來,“鄔姨娘,別指桑罵槐,誰要去犯規矩了?只是想走一走,都得聽你丫鬟發號施令?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你自己修了院子,還趁機將大家禁足,真當你是夫人了?”
她睨了一眼燈照,“你這丫鬟口出惡言,我就是替你教訓教訓。”
打了就打了,不過是丫鬟而已。
鄔寧又能如何。
在這二房,沒有夫人管著的地方,鄔寧就是有了孩子,也沒得比大家尊貴。
鄔寧走過去,“我用你替我教訓?”
“我也是為你好……”
好字都沒說出口,就被鄔寧扇了一巴掌。
於姨娘愣了下,怒道,“鄔寧,你敢!”
她是被打過嘴,可那是王妃下令的,大家都是妾室,半個主子,沒有扇人臉這般侮辱人的。
便是曾經跟楚姨娘打架,也不過是拽頭髮,互掐對方,就是火氣來了,才逮住哪裡打哪裡。
沒有好端端的說著話,忽然給她臉上來一巴掌的,太侮辱人了。
鄔寧見她要抬手,先下手為強,又給了她一耳光,看了一眼燈照的臉,又覺得不夠,啪啪啪又是數十巴掌。
於姨娘完全就是被打蒙的狀態,便是忽然想起來反擊,浣墨也抓了她的胳膊“勸架”。
硬是被摁著打了十幾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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