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客套了兩句,“周姨娘費心了。”
“不礙事,閒著也是閒著,芽兒可是我們二房唯一的子嗣,心不貼她,又能貼到何處去?”
周姨娘笑得溫潤,只是眼神不免落在謝叡的身上,窺見他眉目舒展,並無不悅,也覺得自己猜對了。
二爺如今還能寵鄔寧,不就是因為有個孩子。
再好的妾室,新鮮勁也該過去了。
現在又對孩子新鮮了。
鄔姨娘真是好運道。
她自然而然的尋了地方坐下,鄔寧也沒驅趕,讓人加了席面。
於姨娘送了兩句吉祥話,一文錢的禮都沒有,還自覺的和周姨娘坐在一處。
柳長月撇嘴,“於姨娘當真是會算計呀,不愧是商戶出身的,帶了一張空口,就來吃了。”
她可是聽說了的,這攪事精,好端端的日子不過,非要逼得鄔寧給她兩巴掌,才能老實一陣子。
給她臉面,那就是不給自己的心通風。
於姨娘臉色僵了僵,又很快如常,“鄔姨娘的院裡什麼都不缺,今日我瞧著,屋舍可是不比聽風堂差了,有王妃和二爺照拂,哪裡看得上我們那一文半文的。”
上次告狀落空,謝叡說處置,一去不復還,連個聲響都沒了。
左等右等,姜氏也不露面,王妃也不出聲,二房裡妾室的這點爭端,在偌大的王府裡,連點水花都激不起來。
就這樣,委屈的吞了,白白捱了許多巴掌,心裡頭哪有不恨的,若非謝叡要離開,今夜再不來,怕是許久見不著,更是沒機會,才厚臉皮來了。
但是,鄔寧休想得到她一文錢的好處。
說話也有些尖酸刻薄,聽得柳長月有些來氣,“你沒送,怎麼知曉別人看不上?不請自來,還空了手,還說酸話,真多餘過來。”
有的人,就是聽她說話,都覺得一股無名火。
鄔寧見活潑些了的柳長月放飛自我了,還想和於姨娘互掐,忙道,“來者是客,時辰不早了,用飯吧。”
雖然不在乎形象了,也不用這麼不在乎吧。
和於姨娘有什麼好掐的,她向來尖酸刻薄,便是再說一些尖酸刻薄的話,對她言也是不痛不癢的,徒增生氣。
柳長月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今天這兩位姨娘不請自來,就是沒安好心,還不是聽到了風聲,二爺要離開一些時日。
這是今夜都想把人攬走,放手一搏。
還好心留她吃飯做什麼。
於姨娘和周姨娘都有這心思,自然沒有吵鬧,也格外有眼色,便是席間說些話都是圍繞著芽兒說。
見都不曾見過芽兒,都誇成了一朵花,聽得鄔寧都想把院子的另外一頭,摳出一間西廂房來。
謝叡倒是受用的,聽得眉都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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