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寧也不會高估自己,給出什麼承諾,只是很為難。
湯氏擺出一副,若是她不肯寫了書信就不放她回去的無賴架勢,“鄔姨娘,你也是女子,想必你也不願意謝二爺斷了腿的吧?好歹是勸一勸,算是我欠你的人情。”
鄔寧蹙眉嘆息,“我也很想幫忙,只是無能為力呀,一個妾室,哪能有什麼能耐,真是高估我了。”
湯氏剛想威脅,便聽得一聲高呼,“杜側妃,皇子妃有客,不可打攪……”
鄔寧就知道,杜徽雲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沒想到,還沒說了一刻鐘的話,她就來了。
湯氏院子裡的人都沒能攔住她,跑得飛快,直接衝到了屋裡來,簾子一掀開,熱浪伴隨她衝進來。
“喲,鄔姨娘也能來做客了,好歹是故人,怎麼偷偷摸摸的,也不讓人去我院裡打一聲招呼?我也好招待招待不是。”
湯氏沉了臉,“放肆,沒規矩的,誰讓你來的?”
平日裡就算了,現在有別的府裡的人,這麼不給她面子,也不把她放在眼裡,傳出去豈不是笑話。
杜徽雲只拿眼角看她,壓根不放在心上。
她對湯氏,向來都是看不起的,除了對方的家世很低之外,還有她幫謝宿望風,將她哄騙過去之事,都不由自主的讓人覺得,她天然就應該在很低位的位置上。
故而,杜徽雲不怕她,隨便是側妃,也是原封不動的,將自己的嫁妝帶過來了,相比於家世不淺的湯氏,那是底蘊豐厚。
隨便一齣手都夠湯氏算盤許久了。
從裡到外都瞧不上,這府裡雖然不是她完全說了算,也是想發脾氣就發脾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謝宿的親孃,真的是皇后,但是皇后早就死了十幾年了,如今也沒有什麼所謂的皇后娘娘,更沒有真正的婆母,皇帝在朝堂上,也沒空出來管。
正妃非管不了她,可不是隨便折騰了。
雖然謝宿現在的狀況不理想,杜徽雲偶爾焦慮自己的前程,不過大多數都是不害怕的,就是人死了,守著這些嫁妝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況且,她也不覺得謝宿會死。
沒有為什麼,就是覺得不會,便是如今的境遇,她還是能囂張的起來的。
不囂張也沒用,就怕只要自己稍微弱勢一點,就被人欺負了。
因為現在還沒有人知道,杜家已經煩透了她,門都不想讓她登,就怕被欺負了,杜家無人出頭,只有一個廢物大哥前來,讓人看出破綻。
只能自己裝點自己的門面了。
其餘的實在沒辦法。
這些事情令她惱怒,更要氣焰囂張,即便是沒有孃家支撐,她也一樣活得風生水起。
現在做了側妃,家裡人不滿意,就連姨娘這個親人,一個妾室出身的,都好意思對她失望,她都不嫌棄她是妾室,得空請她來坐,還推三阻四的。
不來也罷,她自己過自己的日子。
但是湯氏今日請了鄔寧來,要不是訊息靈通,就錯過了,她可要好好的“招待”鄔寧的。
在她的地盤,她說了算,湯氏唧唧歪歪什麼。
”。鬧吵別,話說娘姨鄔同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