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徽雲扯扯嘴角,當真是有苦說不出。
她和謝叡感情深厚時,人盡皆知,感情逐漸破碎時,誰也不知道。
已經撕破臉了,都還是遮遮掩掩的,眾人都不知道真相,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因為在雍王府已經走投無路了,才會果斷的離開,謀求一份更好的前程。
有了權勢地位,再將這些人一個個的報復回去。
從一個正室夫人變為了側妃,便是再自欺欺人,也掩蓋不了側妃就是妾的事實。
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好處沒看到,居然還讓她去求人。
若是能求得著,那還好說。
這件事本就是自取其辱。
她才不做這些事,謝宿是皇子,自有深厚的福運,他的那些兄長弟弟沒有一個活得比他久的,還有更好的前程呢,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女子就死在穗州。
便是真的可能會死,她也管不了。
湯氏真是瘋了,有病吧。
當著別府的人,就說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事。
她板著臉,“我不會去求的,要去你自己去。按著鄔姨娘的手寫了也行。”
湯氏是已經沒有門路了,眼看著有希望得到最高的位置,又變得沒了,只要是能有機會,她都不會放過。
不論有沒有用,誰來寫書信,都行。
她的目光又落在鄔寧身上,鄔寧很無語,姜氏恐怕真是睡著了,現在也不來接她,她非要強行告辭,恐怕容易捱打。
這湯氏瘋起來,不要臉的模樣,比杜徽雲絲毫不差。
她輕咳一聲,“若是我寫了有用,自然是可以的,皇子妃允諾之事,我也是心動,可是……到底情分不夠,不若如此,待杜側妃寫了,我也勸一勸,興許才能有些用處,就是不知道,杜側妃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如果怒火能燒死人,杜徽雲眼裡的火苗,已經能連帶著鄔寧所站的三寸之地都燒成灰燼。
這個賤人……
賤人!
明明知道的,最清楚了。
最知曉她和謝叡的情分,一點也不剩,只有憎惡,恨不能對方死,還刻意羞辱她,讓她受盡屈辱。
“我要殺了你。”
杜徽雲不管不顧,一副要衝過去拼命的架勢,湯氏哪能允許,她還指望著杜徽雲去求情分,鄔寧也去求,立刻吩咐人,“將她按住!”
七手八腳的按住杜徽雲,她只恨自己和孃家鬧翻,二嫁都沒有親信,掙扎得臉都漲紅。
可是,怒火不是力氣,她掙扎不開,只能重重喘息著,當一塊案板上的肉。
鄔寧冷眼看著,這樣被人按住的滋味,杜徽雲也是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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