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又沒有關係。
再說,王妃要罵世子爺,親孃罵兒子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罵就罵了唄。
鄔寧攛掇了,自己跑到後面去陪芽兒玩,耳朵聽著前屋的動靜,也沒有人提醒她不要聽,大家都習慣了,反正常來往,王妃有時候也嘴巴不把門,想到什麼說什麼。
而她只聽,幾乎不多嘴,倒顯得是個情緒垃圾桶,容易讓人忽視。
就聽等王妃大罵,“你不是能耐得很嗎?堂堂雍王府的世子,皇室宗親貴族,天下萬民表率,自己提出讓妾管家,那你倒是讓人管好一點,別什麼屁事都往我跟前來問,往日姜氏管這些事的時候,我向來都是不管的,也不用我動腦子,你是見不得我閒了,非要給我找事兒?”
謝芳剛被容姨娘哭訴完,說是不知道王妃的意思,如今拿不住主意,上門求見,被人擋了回去,只說身體不適沒有空,但分明二房的姨娘和庶女,先她一腳,在王妃的院子裡玩兒。
當然話沒有說的這麼直白,只是哭哭啼啼,只說自己不知道做錯了什麼,想讓他指點指點。
又說了沒有見識過這種排場,具體要怎麼安排實在是沒有章程,只需要教一次,往後就知曉了。
謝芳也不知道怎麼教。
不管是家中的宴會,還是赴宴,什麼菜品他都不放在心上的,連想也想不起來,又如何能去安排。
還沒想到可靠的人手,贈與容姨娘,就被陳媽媽叫過來了。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倒是顯得他決策失誤,讓個姨娘管家本身就上不得檯面,現在姨娘也管不好,還要來請教,母親覺得是受累了,又覺得丟人,才會把他一頓好罵。
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也不敢替容姨娘辯駁,只承認錯誤,“是兒子一時想岔了,只是姜氏……也是不用心了,讓府裡的管事犯了那麼大的錯,功是功過是過,既然現在在處罰,也不可因為此事將她放出來,朝令夕改也是沒規矩,至於容姨娘,兒子回去便訓斥她,能管家的便管,不能管家便撤出來,也不可事事打擾了母妃。”
說來說去,還是偏心容姨娘的。
王妃聽得分明,“隨你,我早說過了,這府裡往後你就是主子了。雖說讓正室管家才是規矩,可你執意讓姨娘管家,我已經全了你的心思,管的好與壞,有什麼後果。或有什麼絨面,那都是你自個兒的事兒,同我沒有什麼關係,我年歲大了,連兒子房裡的事兒都管不得,又還能操持什麼呢,你若是想明白了,還記得夫妻情分,便同你夫人好好的說說話,也少抬舉了姨娘,我言盡於此,聽不聽是你的事兒。”
“兒子會好好思慮的。”
謝芳是這麼說的,但是不會聽的。
若是願意聽,也不會鬧到今日的地步了。
有些放飛自我了。
況且王妃確實沒怎麼管,也就是今日才罵了一頓,加上前幾日罵的那一頓,一共才兩次,到底都是妥協的。
更讓他覺得意氣風發。
管個家而已,又不是自己幹活,多的是管事,落實辦的不好了,拎出來查問就是,能有多難。
姜氏經常說她管家,勞心勞力的,不也是出了紕漏。
還是容姨娘細心,只管了幾日,便將此事查了出來,立了規矩。
怎麼可能這個時候去服軟。
。的意願不是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