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廳堂裡噼啪作響。
王妃瞪大了眼睛，“做什麼！攔住她！反了，反了！”
這是要造反不成。
一個做妾的，在她跟前砸東西，瓷器摔得乒乓作響，雖然沒砸到她的頭上，跟砸到她臉上有什麼區別？
砸的還全都是她的東西。
鄔寧憋了太久的火氣，那些小心翼翼的討好，沒換來的好結果。
努力那麼久，不就是為了眼前的曙光，還沒到手就要丟出去，反覆拉扯好幾回了，眼看終於要得到了，又得不到了，又知我道未來的新夫人看著年歲小，絕不是個省油的燈，情緒都還沒調整過來，就被砸了一茶盞。
現在哪有什麼懼怕，滿腦子都是毀滅吧。
一群僕婦丫頭都來攔，她也是左閃右躲，見著什麼砸什麼，就是砸不動也得踹兩腳。
“瘋了！瘋了！你們都在做什麼？都是死人嗎？把她給我架住了！”
王妃沒見過，嚇得直往後退。
生怕一會兒沒攔住，該摔的都摔了，該踢的也踢完了，該打到她頭上來了。
平日裡這麼低眉順眼又乖巧的人，忽然成了一條瘋狗，王妃被嚇夠嗆，怒火小於驚恐。
比杜氏都還要瘋一些！
鄔寧管不了那麼多了，就是心裡的那口氣，出不去，就一個勁的砸。
她也控制不住，已經炸掉了，就破罐子破摔，反正都炸了，炸得多跟炸得少也沒什麼區別了。
發了一會兒的瘋，脾氣稍微冷靜了一點，看著一片狼藉，還有已經縮回內間的王妃，以及抓她的婆子僕婦。
理智回籠不知道怎麼收場。
說不好意思，沒控制住嗎？
說不說都沒用了，乾脆兩眼一翻，直接倒在了榻上。
不管了，先裝暈吧。
“王妃！鄔姨娘暈過去了！”
王妃愣了下，“她還暈過去了？提水來，將這潑婦潑醒。”
葉嬤嬤輕咳一聲，“王妃，不妥，屋裡沒剩什麼東西了，想必鄔姨娘是力竭暈過去了，再潑醒……不若先捆了手腳。”
別說王妃了，就是她也被嚇到了。
這鄔姨娘，平日裡當真是老老實實的，怎麼忽然發這麼大的脾氣。
在這府裡也好幾年了，也未曾聽聞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摔東西。
她都懷疑，王妃是不是責怪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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