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腳沒有留情,周彬被踹的一懵,被怒火燒了的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他連忙鬆開手站起來。
吳昊拍了下自己的腿,對要過來檢視的李詩雨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那邊周成基還在訓兒子,訓了兩聲就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李詩雨見此,眼睛十分不厚道的亮了亮,然後歡快的跟吳昊招招手道:“吳醫生你快過來給周總把把脈看這是什麼情況。”
吳昊順著她的意思走過去,給周成基把脈的時候除了周彬嘴上阻止了一下,也沒人站出來說不同意。
他把靈力聚集到指尖,然後順著筋脈輸送進去,把已經開始有枯竭頹敗之相的筋脈和五臟六腑都用靈力滋養起來,並不能根除,但也能頂一段時間。
周成基呼吸漸漸平穩,身體裡頭多日不見的舒適平順感充滿了感官,他看向吳昊的目光多了份殷切,“這位就是,吳昊,吳醫生是吧?”
吳昊點頭,然後就聽他問道:“不知剛才那是……?”
周成基問的是那股子湧進來讓他變得輕鬆多的東西,吳昊一派高深的道:“家傳的一種治療方法,專門用來對付陰邪之物,不過我學藝並不精湛,用一次便會元氣大傷,得修養一段時間。”
既然是家傳的,那就不好問了,周成基摸了摸自己的玉扳指,笑呵呵的道:“我前兩日聽說吳醫生暫時借住在李家?那裡人多不太方便,我可以單獨給你提供一個住的地方。”
吳昊搖了下頭,道:“我已經找好要去的地方了,過幾天就會從李家搬出去。”
周成基笑容不變,他道:“那是搬到哪?我在房地產這方面還略有涉獵,應該能幫到你不少忙。”
這話說到了吳昊心坎裡頭,他想開口問周成基能不能幫他弄座山,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種可能性十分的微小。
不過他也收了這人的好意,他提點道:“你的這並不是普通的病,我前不久才治好了李家主,現在沒有餘力再去治別人了,所以該注意的地方還得你自己注意。”
周彬聽到這人推脫說治不了自己父親,頓時嗤了一聲,道:“治了一個人就治不了另一個了?天底下的醫生如果都像你這樣,那重傷排隊要死的,還不得專門配一個醫生?多嬌弱啊,呵。”
吳昊只掃了一眼周彬,周成基就皺著眉頭呵斥道:“讓你跟著你大哥學了這麼久也沒學到一點東西,你明天就去公司工作,你卡里的錢我會給你停掉的。”
吳昊看著周彬立馬青了的臉色,心情好了不好,他十分歡樂的煽風點火道:“周公子還年輕,這樣是不是太重了?”
周成基混在商場裡頭多少年的人了,還不清楚他的意思?他頓時嚴父上身道:“還有你的那些車我都給鎖了,等你自己給公司創造出不錯的成績之前,我是不會給你的。”
周彬的臉色頓時變得五彩繽紛,十分好看。
吳昊幸災樂禍了一會兒,就回歸了正題,他對周成基道:“你之後吃東西就儘量多吃點深山裡長的食物,或者裡頭的動物,這樣對你身體會好一些。”
周成基道:“是每頓都要吃,還是偶爾吃一頓?”
吳昊沉默了一下,道:“這要看你自己,你覺得自己需要的時候就去吃。不過也不要吃的太頻繁,否則長時間之後會有隱患。”
周成基沉默了一會兒,點頭道:“我知道了,就是說了這麼多,不知我的病因是?”
吳昊用餘光看了眼周圍複雜的人群,並不確定裡頭是不是有修真者,他保險的道:“你的病情跟李家家主是相同的,只不過你的發作更慢,病因我就不在這裡說了,讓李詩雨私下跟你說吧。”
周成基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滿意,他覺得眼前這年輕人在糊弄他,不過他也沒把自己不滿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而是十分友好的側頭對李家那姑娘笑了笑道:“之前李小姐說的那個專案我覺得不錯,之後我們可以深入合作一下。”
李詩雨的臉色好起來,她滿意的點點頭,笑道:“那之後我們在詳細說一下合同。”
周成基笑著道:“可以。”
他們這邊各取所需,皆是滿意,而另一邊可就不那麼好了。
方浩手指在扶手上輕輕點了點,側頭問身邊的人道:“被圍著的那個麥膚色的男人,你覺得你能打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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