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的表情有些疑惑,他抬手指了下自己,不解風情的道:“你在跟我說話?”
穿著白衣服,滿身仙氣的年輕女孩笑了下,道:“這裡站著看樹的也就我們兩個了,不是跟你,還能是誰?”
吳昊看著眼前的人,道:“你是誰?”為什麼要主動找他搭話。
看起來滿身仙氣的女孩也不怯場,十分大方的伸出手道:“我叫若穎,你好。”
吳昊看了她兩眼,什麼都沒看出來,於是把手伸過去略為敷衍的握了下,“吳昊。”
若穎聞言笑了下,嘴角的酒窩若隱若現,她側頭看向玻璃對面的槐樹,道:“想進去看看嗎?”
“什麼?”吳昊看向她。
細長的手指點了點玻璃,留下一點痕跡,她笑著道:“想進去看看嗎?剛巧我是這個博物館的館長。”
於是就這麼簡單,吳昊跟著一個新認識的,不,還算不上認識的女人走了。
若穎把他帶到了內部員工室,然後開啟門帶他出了博物館,進了雀山。
那種腳下踩著鬆軟的泥土和枯黃的落葉的感覺,還算不錯,空氣也比博物館裡頭清新,耳邊還有山雀的叫聲,並沒有博物館裡頭那麼安靜而又吵鬧。
若穎走在他前面,回頭對他笑了下道:“我帶你去找那棵槐樹。”
“不用了。”吳昊一站到雀山上,就發現這裡的靈氣並不比槐樹差多少,他並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在槐樹底下,倒不如在這裡隨便找個隱蔽的地方修煉。
若穎聽了他這話,就道:“那我帶你去這玻璃棧道沒鋪到的地方去看看?”
吳昊想了下,點點頭道:“可以。”兩個人繞開眾人的視線開始爬山。
爬山的過程對於吳昊來講並不是很累,就身邊這位最初提議爬山的小姐才爬了沒兩步就狀況百出。
雀山是一個海拔不足三百米的小山丘,就算是這樣,兩個人也爬的十分累。
若穎是身體累,吳昊是心累。
他一路上來都要照顧著這個讓他進山的館長,裙子被樹枝勾了他得用自己的衣服把人家給擋住,走不動了他還得把人給背上,但就這樣了若穎還是堅持要去山頂上的。
理由是十分的少女:我想看日落。
吳昊終於揹著這位祖宗上了山頂,他盤腿坐在一塊還算平滑的石頭上面打坐,耳邊是若穎這姑娘的自言自語,簡直一點都沒有最開始相見的距離感和仙氣,就是一個話癆。
若穎靠在吳昊打坐的石頭上看著西邊的山頭等落日,她念念叨叨的道:“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要在這裡建博物館嗎?”
她說完等了一會兒,沒人回答她,於是她又開口自圓其說的道:“我最開始來雀山的時候這裡已經被往來的遊客破壞的很厲害了,那時候我才十幾歲,腳下踩過的地方隨便把落葉扒拉開就能看見垃圾,連鳥也見不到幾隻。”
吳昊沒想到雀山還曾經變成過這樣,跟圖片上青山綠水,葉落肥沃的樣子相去甚遠,他低頭看了眼正在摸葉紋的若穎,沒說話,聽著她繼續講。
“然後我就跟我爸說這裡不好,我想看雀山。我爸跟我說雀山已經被人糟蹋成這樣了,早就沒了,我們再創一個雀山好不好?然後,這座博物館就出來了。”若穎的語氣十分的輕快。
吳昊愣了一下,只聽她繼續道:“那時候我爸就給了我一筆錢,讓我自己去做。我數了下錢,直接就把這座山買下來然後封鎖了。我想了半個多月,想出了玻璃道,博物館這主意。後來又往這裡栽了很多樹,放生了鳥雀,把垃圾能撿出來的都撿了,沒過幾年,這裡就恢復過來了。”
吳昊這些話停下來,總結了一下中心思想,肯定的道:“有錢人的力量。”
若穎被他說的笑了一下,道:“那也就是那時候了,現在這年代想買一塊地都要幾十萬百萬往上走,更別說一座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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