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基父女兩個在走廊停了一會兒,頭湊在一塊商量著什麼,然後又分開,沒過多久周若穎去敲門,然後兩個人從門裡進去。
過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兩人從吳昊的房間裡出來,凝重的臉色在高畫質攝像頭下無所遁形,他們兩個並沒有停留,腳步飛快的離開了。
李詩雨垂著眼皮,神色不明。
吳昊坐著眯了一會兒眼睛,耳旁忽然傳來車胎摩擦的聲音,他的聽力是十分不錯的。睜開眼睛看過去,就見窗戶旁邊並行著一輛黑色轎車。
他往左邊看過去,就見那邊窗戶外面同樣有一輛黑色轎車,後視鏡裡也顯示車後還跟著一輛車。
吳昊皺著眉坐直身子,李詩雨坐在副駕駛上,他看不清楚這車上其他人的神色,只能小心的看著周圍。
“砰——!”左右兩邊的黑色轎車上前別住了吳昊所在的車輛,吳昊還來不及穩住身形,身後又是“轟!”的一聲,劇烈的撞擊傳來。
車後的玻璃被震碎,一部分落在了吳昊的脖頸那裡,留下了細細密密的傷口。
吳昊用手捂住傷口,臉色難看的回頭瞥了一眼就移開視線,他們所在的車輛被緩緩逼停,兩側的車輛忽的移開,然後他身旁的車門被開啟。
一隻深色的手伸進來抓他的後領,吳昊眯縫了一下眼睛,出手迅疾如風猛的用靈力擊中了那隻膽大包天的手。
瞬間,經脈具斷,他點到的地方,骨頭都化作了粉末。沒了手腕經骨的支撐,手指與手掌瞬間軟軟的耷拉下來。
車門外傳出一聲悶哼,然後是“砰”的一聲雙膝跪在地上的聲音,悶哼慢慢的變成哀嚎。
吳昊的嘴角略微勾起,心情這才算好了一點。
不過緊接著他就笑不出來了,門外有人低聲罵了一句,然後一個白色的瓶子被拿進來猛的按下,一堆白色的粉末瞬間充斥了車後座。
吳昊之前還仗著自己修仙的體質嘲笑這些沒用的粉末,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聲了。白色的粉末被呼吸進氣管裡,然後發生了反應。
他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吳昊沒支撐住,睡了過去。
睡前最後的一個記憶就是一隻蒼白纖細的手伸進來,然後抓著他的肩膀把他往下面帶。
一群人在抓了吳昊之後就匆匆開車離開,留下支離破碎的車,司機和李詩雨在原地,動也沒動。
靜了一會兒,司機看了眼自己老闆的臉色道:“要不要把人救回來?”
李詩雨仿若驚醒一般,她看了眼手機上已經播放完的錄影,神色莫測的道:“先不急。
”
吳昊是被一盆冷鹽水潑醒的,鹽水留過脖頸那裡的傷口,帶來了二次傷害。痛不欲生的痛感傳來,讓陷入昏睡的他猛的清醒過來。
“喲,醒了啊。”一個身上紋著花紅柳綠紋身的大漢半蹲著用手背拍了拍被狼狽鎖在地上的人的臉,手上也因此黏上了一些帶有鹽分的冷水,他十分嫌棄的在人身上擦乾淨。
吳昊冷冷的盯著眼前的大漢,然後慢慢的站起來,他的雙手被鎖在地上的鎖鏈上,腿部傳來疼痛感,猛的抬腿對著眼前的人踹過去。
大漢沒有防備,被踹了一個跟頭,隨之而來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群人的起鬨聲。
“嗤——”大漢爬起來用手隨意的把胳膊上粘到的髒水捋下去,把手甩了下,他不陰不陽的笑道:“嘖,勇氣可嘉啊。”
吳昊看了一圈周圍的人,一群人穿著隨意,像是街道上隨手拉來湊人數的小混混。
他寒聲道:“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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