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之後他就拉開門出去了,李平書正對門口站著,他一出來抬頭就看見了。
他對吳昊點點頭道:“走吧。”
走廊裡冷的不行,吳昊把手揣進口袋裡,然後跟著李平書往前面走。
走廊的窗戶是開著的,冷氣從外面飄進來,陽光也從窗戶裡照進走廊。
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忽然想起來,一群麻雀撲閃著翅膀在窗戶上留下了自己圓滾滾的剪影。
一隻灰撲撲的麻雀走錯路,從開啟的窗戶飛進來,然後繞著吳昊轉了兩圈,扯著嗓子聲嘶力竭的叫了幾聲,然後悠悠然的有撲閃著翅膀飛出去了。
李平書的蒙著淡淡白霧的眼睛上面白光一閃,他懷疑的目光追著那隻再次混入麻雀群的麻雀而去。
吳昊轉頭見他看的這麼專注,自己就笑了。
他道:“行了別看了,那還真不是什麼通訊工具。”
李平書被他話裡的內容吸引過來,他淡淡的說:“古代就是用鳥雀通訊的。”
“呵。”吳昊吊兒郎當的道:“那不過是之前我在療養院裡餵過幾天的麻雀而已,這會兒看到我估計是想讓我給它喂東西了。”
他看了眼抿著嘴,面容執著的李平書道:“沒想到我在你們這裡好像挺重要的?連一隻跟我接觸的畜生你們都想調查一下。”
李平書聽過一些關於他的詭異事件,他只是單純的懷疑那隻麻雀是不是成精了,結果沒想到想象力豐富的吳昊能給他想出這麼多做法。
他也沒辯解,只道:“走吧,蘇隊在等著了。”
吳昊挑了下眉跟上去,推門進去的時候蘇隊正背對他坐著,手裡拿著一個冒著熱氣的保溫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水。
他也沒等人催,自己就走過去坐在了蘇隊對面。蘇隊喝水的動作一停,然後繼續喝了兩口才把杯子放下來。
“請你動個身還挺難。”蘇隊嘲道。
吳昊笑道:“我這是看人下菜。”
“那你該治治眼睛了。”蘇隊不想在這裡把話扯太多,他翻著筆記道:“我記得你說過,季陽是被於歡誘殺的,對吧?”
吳昊道:“也算是謀殺?你找我確認這個事實,是於歡承認了?”
蘇隊搖搖頭,說道:“於歡沒有承認,不過根據她的主治醫生所說。於歡的精神目前十分脆弱,而且經常懺悔,期間不時夾雜著季陽的名字。”
吳昊點點頭,忽然道:“對了,那個襲擊我的叫松鶴的警察現在怎麼樣了?”
蘇隊下意識皺了下眉,道:“你問他幹什麼?”
這反應有點不對勁兒,吳昊試探道:“難到人已經死了?我今天早晨起床的時候好像看見他拿那張燒焦了的臉湊在我很前咧嘴笑。”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沒提自己有點被嚇到的事,只說:“很醜。”
蘇隊聽著他最後總結性的兩個字,嘴角抽了下,隨即臉色凝重起來,他道:“前不久松鶴就消失在了軍區醫院裡面。”
吳昊點點頭,就聽蘇隊繼續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在一個毫無燃燒反應的房間裡做到把一個人燒傷到那種地步的。”
吳昊想了想,咧嘴一笑扯道:“可能我把他氣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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