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皇太孫,大明第一刀槍炮!》第316章 驚蟄(2)

作者:滿橙風絮·3小時前

朱瞻均與沈墨言對視一眼。沈墨言沉聲道:“殿下,廢鐵料裡混錫封竹管——這是軍火走私的老手段。竹管裡灌的大機率是精製顆粒火藥。”

“破綻來了。”朱瞻均放下手裡的鐵軌樣品,對李忠道,“傳信給徐涇舟:把那截竹管連船主一併秘密送至鎮海樓,不得走漏風聲。再讓蕭七娘以修繕商船為名,在滿剌加港內放出風聲,說‘有批呂宋廢鐵料被劫,貨主正四處求人尋找暗處買家’。”

李忠會意:“是讓何九淵自己湊上來?”

“他要賣,我們便買。”朱瞻均眯起眼睛,“只不過付錢的價碼,得由我們來定。”

七日後的深夜,滿剌加港外一處無名小島礁盤上,一艘無旗號的黑船緩泊下來。船尾隱約站著兩個人影,其中一人壓低聲音道:“那位鎮海樓來的聯絡人,說是能出三千兩買下那批鐵料,還帶了一封蓋了舊港分署印信的文書——會不會是個套?”

另一人聲音蒼老,卻透著陰冷:“套不套的,見了面再探。那批廢鐵料裡夾著的竹管若真落到官軍手裡,咱們腦袋早就搬家了。趙老爺子拿咱們當投石問路的石子,咱們也不能光替他數錢。你去回話:可以談,但不要在舊港地界,改在望妻礁南側水灣,三日後子時,一手交銀,一手交貨。”

三日後,望妻礁南側水灣。夜色沉沉,只有月光灑在泛著油光的海面上。一艘大明官造巡船的剪影緩緩靠上黑船側舷,船頭站著個穿短打的壯漢,操著一口閩南腔:“貨帶來了?”

黑船船頭的人應道:“帶來了。銀呢?”

壯漢身旁一名文吏打扮的人舉起一疊銀票:“三千兩,寶鈔局新鑄的官票,見票即兌。”

雙方交換了驗看,黑船船頭的人正要指揮手下抬貨,忽然遠處傳來一聲號角,接著海面亮起一溜燈火——三艘快船從礁盤背後包抄而來,船頭火銃齊刷刷對準兩船之間。

“通政司海巡,奉旨查驗商貨!”有人朗聲喊道。

黑船船頭“哎呀”一聲,方寸大亂,那壯漢卻極鎮定,一把拽住文吏手臂,低喝:“跳水!”

文吏“撲通”躍入水中,壯漢也跟著翻過船舷。那三艘快船上的火銃手見狀立刻開火,鉛彈打得船舷木屑飛濺。黑船船頭來不及逃,被趕上來的海巡兵丁按住。一場亂戰後,船上搜出整整十二包夾著錫封竹管的“廢鐵料”,拆開竹管,裡面果然是黑褐色的精製顆粒火藥。

訊息連夜送到舊港鎮海樓時,朱瞻均正和沈墨言對著輿圖謀劃航線。李忠進門稟報:“殿下,望妻礁截獲火藥六十三斤,全部是精研顆粒,粒度齊整,非私坊能制。審了船頭才知道,這批貨是三天前從滿剌加‘海雲寺’後院地窖裡起的——咱們上回沒搜出來的暗間,還在。”

朱瞻均手指一頓,輿圖上滿剌加港口的位置被他輕輕一點:“海雲寺地窖……陸昌期被擒時去的那個地窖,裡面封了鐵門,咱們的人翻了兩遍沒找到後門。看來趙福生早把貨拆成了幾批,最要緊的頭批沒走陸路,是趁咱們追殺他家眷時從水底送出去的。”

“殿下,那現在怎麼辦?”李忠問,“滿剌加王廷的官員明裡不敢得罪咱們,但暗地若有人通風報信,怕這地窖也早搬空了。”

朱瞻均思考片刻,斷然道:“不需要再搜地窖了。這批火藥既然能被截獲,說明趙福生的運輸鏈核心還在滿剌加;但我們要釣魚,就不必去捅他的窩。傳令:明日午時,將望妻礁截獲的十二包火藥連同那艘黑船,原樣押回舊港港外展示——展示完之後,不必入庫,直接裝上凌雲號,說是‘奉旨轉送京師軍器局化驗’。”

沈墨言一怔:“殿下是想讓趙福生以為,這批火藥還沒落到咱們手裡?”

“他若以為火藥被轉走,就會急著在滿剌加和暹羅之間再運一批更大的貨來補缺。那才是我們真正要擒的‘大魚’。”朱瞻均笑了笑,眼中有銳光一閃。

第二日,舊港港外果然熱鬧。凌雲號鐵殼船泊在錨地,甲板上整齊碼放著十二包軍火,另有幾根從黑船上拆下的船板當眾燒燬。岸上商賈與本地土人圍得水洩不通,錦衣衛便衣混在人群中暗暗記錄每一個多看火藥兩眼的可疑面孔。

傍晚時分,一名頭戴斗笠的漢子擠到鎮海樓門前,掏出一枚黃銅卡尺遞給門卒,低聲說:“機務局暗樁,有要事稟報殿下。”門卒驗過卡尺上的磁粉暗記,把人領進內堂。那漢子摘下斗笠,竟然是跟隨徐涇舟南下的船匠——大家只當他一直在凌雲號艙底修爐子,卻不知他已潛入滿剌加三天。

“殿下,趙福生昨晚果然從海雲寺後院搬出了第二批貨,共二十抬,依舊打‘灰麻包’的幌子。但這批貨沒有立刻裝船,而是拆散了賣給幾個暹羅來的商販——屬下盯著其中一人的船,見他連夜起航,往南走了,可是按風向,南邊全是淺灘,闖進去的船十有八九要擱淺。”

朱瞻均與沈墨言同時咦了一聲。

沈墨言低聲道:“暹羅商販往南過淺灘……殿下,南邊那片淺灘盡頭的島嶼,正是滿者伯夷王廷的私港‘阿羅彎’。趙福生這第二手,分明是把貨賣給了滿者伯夷,讓那幫土王替他藏到戰後再出手!”

朱瞻均當即拍板:“李忠,你帶兩名弟兄換上暹羅衣服,坐小漁船到阿羅彎港外探深淺;沈墨言,從凌雲號上卸一門短管炮裝在漁船船頭,若遇套話便裝作遇上海盜求救。天亮之前,我要知道阿羅彎港內泊了幾條船、守夜兵卒幾人。”

黎明時分,李忠派人放回來一隻信鴿,腳上綁著細竹筒,內藏一張薄絹:阿羅彎港內泊船三條,一條是滿者伯夷王廷的“金花”號貢船,另兩條是掛著暹羅旗的商船——其中一條船舷吃水線很低,甲板縫隙裡隱約可見新填的桐油灰。

朱瞻均看完信,總算長舒了一口氣:“魚已咬鉤。傳令凌雲號備航,今夜起錨,直趨阿羅彎。沈墨言留守鎮海樓,調配彈藥與短管炮基座;蕭七娘按計劃繼續盯緊滿剌加各商棧,別讓趙福生回到海上來接應。”

當夜亥時,凌雲號的鐵鍋爐膛燒得通紅,蒸汽機低沉轟響,卷著月光向阿羅彎駛去。朱瞻均站在船艏,望著漆黑海面上那道繚繞的白霧,腦海裡迴盪著朱棣那句“別讓朕的凌雲號折了威風”。這艘鐵殼船承載的不只是炮火與貨物,更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十六年來,一點一點親手焊起來的“新政筋骨”。

:道忠李的後對聲低,記暗的大尖針著挲尖指,尺卡銅黃枚一出裡懷從均瞻朱。晃影船條幾見可約,起亮次漸火燈的口港彎羅阿,遠

”。船登備準,營字凌:令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