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看到江家一夥人圍攻陳奕州,冷汗都要下來了,趕緊手舞足蹈地跑過去攔架。
“別打,別打,都是誤會,大傢伙都別打了。”
到底村長積威甚重,江家人看到村長過來,頓時不敢再動手了,只是一個個表情很不服氣。
“村長,這岑夏氏實在太囂張了,捅傷了我兒子不僅不願意掏錢,還說要報官,你說這誰能忍。”江賴子媽不滿道。
村長小心地看了眼一旁氣場格外突出的陳奕州,心裡猛得打了個突。
這……這不是h市新上任的那位,之前幾期報紙上還印著這人的照片呢。
他心尖一顫,冷汗都要下來了。
這會兒聽到江賴子還沒眼色的插嘴,忍不住怒喝道:“江賴子媽,你給我住嘴!”
說完,又小心跟陳奕州賠笑道:
“領導,你別誤會,我們村裡人不都這樣的。”
陳奕州忍下怒氣,皮笑肉不笑地問:
“哦?那是怎樣的?”
“我還不知道現在h市治下的村子這麼亂,竟然還有二流子大晚上的爬寡婦的牆。”
“現在奸計沒得逞,又想借助自家人多勢眾,不僅逼迫寡婦賠錢,還想借助輿論逼迫寡婦從了那個犯罪之人。”
“你可千萬別和我說,你這個做村長的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村長冷汗涔涔,心裡慌得不行,“這、這……”
“行了,我也懶得聽你狡辯。”
他抬了抬手,打斷村長編謊話的思緒,轉頭看向躲在柳樹後夏梔梔,聲音儘量放溫柔。
“琳琅,這裡實在太不安全了,我還是帶你們母子去城裡住吧。”
怪不得她這麼急迫地想找個有權有勢的人嫁了,原來她現在的處境竟然這麼艱難。
陳奕州心裡密密麻麻地疼著,不由對夏梔梔更加憐惜了。
“啊?”夏梔梔愣了愣,然後猛點頭,“好的,你先等等我,我去收拾下東西。”
就算陳奕州不說,她也不打算在這破村子住了。
這裡除了不安全,還有無休止的麻煩。
她最不耐煩應付麻煩了。
路過幾個躺的東倒西歪的江家男人,夏梔梔悄咪咪讓天機鏡給他們貼了張倒黴符,有效期一年。
至於這期間幾人是死了還是殘了,就看他們運氣了。
原主本來就是逃荒過來的,除了衣服被褥和那些破鍋爛碗,幾乎沒什麼家底,夏梔梔很快就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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